回应她的,是白笠缨的羞恼低斥:“闭嘴!姜舒然……你……你别贫嘴了!赶快睡觉!”声音虽然严厉,却因为情动未消而显得有些发颤,毫无威慑力。
姜舒然识趣地不再说话,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背后的动静。
她感觉白笠缨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动作并未停止。
若有若无的水声变得密集了些,喘息声也更重了。
姜舒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想象着白笠缨此刻自慰的样子,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明显的颤抖。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放松,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随即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只剩下略显凌乱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看来,她已经解决了。
姜舒然叹了口气,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满足,她不再动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入睡。
清晨微冷的日光透过车厢布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姜舒然脸上。
她在马车的颠簸中悠悠转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熟悉的束缚感——麻绳依旧紧紧勒在胸脯、腰肢和手腕脚踝上,深深嵌入软肉。
后穴里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经过一夜的留置,存在感却丝毫未减。
她费力地抬起头,透过布帘的缝隙,能看到前方驾车位置上,熟悉的白色背影。
白笠缨已经醒了,正握着缰绳,驾驶着马车在路上缓缓前进。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袍服,晨风拂动她银白色的高马尾和袍服下摆,露出下面光裸修长的小腿和足踝,在朝阳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姜舒然扭了扭被捆缚的身体,绳索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委屈:“缨缨……早啊。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白笠缨没有回头,平静地说道:“忘了?忘了你昨晚是怎么吵我睡觉,还把脏东西弄到我身上的?”
话音刚落,姜舒然还没想好怎么狡辩,就见白笠缨空着的左手向后一探,手腕一抖——
咻——啪!
一道赤红色的鞭影精准地掠过空气,抽在了姜舒然高高撅起的肥臀上!
但她此刻显然没有动用内力,只是用了巧劲,抽得响亮却不至于造成重伤。
“啊呀!”姜舒然猝不及防,被抽得浑身一颤,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娇喘,“嗯……缨缨……轻点……”
啪!啪!
又是两鞭,接连抽在她臀峰和腿根,留下交错的红痕。
姜舒然被打得身子乱扭,被捆绑的姿势让她无法躲避,只能被动承受,嘴里“啊啊”地叫着,声音却越来越软,眼底水光潋滟,显然是爽到了。
姜舒然喘着气,脸颊绯红,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一拱一拱地朝着驾车的位置艰难蛄蛹过去。
她被捆着,动作滑稽,丰满的身体在车厢地板上摩擦,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
她好不容易蹭到白笠缨身后,然后努力挺起上身,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了白笠缨挺直的后背上。
“缨缨……对不起嘛……”姜舒然用巨乳蹭着白笠缨的背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昨晚是我不对……我太放肆了……吵到你休息,还弄脏你……你罚我是应该的……打得好……嗯……打得我好舒服……”最后一句小声的补充,暴露了她抖m的本性。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人柔软,还有姜舒然带着情欲气息的道歉,终于白笠缨叹了口气。
她松开握缰绳的手,反手到身后,摸索着姜舒然手腕上的绳结。
很快便将那些结一一解开。
姜舒然“唔”地一声,软软地瘫倒在车厢里,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胸脯。
“自己收拾干净。”白笠缨道,“前面似乎有一个小村落,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姜舒然依言,跪坐起来,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不舍,慢慢地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黑色假阳具从后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