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顿时让那女人安静了下来。
果然,和钱相比,面子也可以往后放放。
接下来的时间,我负责核对债务,苏文钧只负责转账,有纠纷的地方,律师也会出面。
看着那些欠条,我心里觉得可气又可笑。
这些账,我一分钱都没花过,却要我付出自己和女儿的尊严去偿还。
这就是我千挑万选,给自己选的丈夫。
清完了私人债务,我们便直接去了银行,将所有债务一次清完。
看着那些钱一笔笔从苏文钧的账户转出去,我都觉得心疼,我终其一生,可能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就这么出去了。
走出银行的时候,太阳将将落下天际线,漫天的红霞,就像是一把火,将我的人生重新点亮。
完事后,苏文钧还专门定了个包房,请他那个律师朋友吃了个饭。觥筹交错之间,他和外人说话,永远是那么舒服。
我还完了债务,心情也很好,没忍住也多喝了几杯。
那天晚上,苏文钧没住酒店,说是去我那个小房子,顺便帮我搬家。
我以为他是想去嘲笑我的落魄。
去到房子后,苏文钧站在门口,眼睛打量了一圈,神情很平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依稀能看到神情中有点唏嘘。
我风光的时候,苏文钧从没去过我那个大房子。想不到,这辈子接待他的第一杯水,是从那个廉价的热水壶中烧出来的。
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前一天清明节,嘉瑜没办法去给林小军上坟,所以只能在房子里,在林小军的遗像前,给他上柱香。无论怎么说,毕竟是他父亲。
可上完香,我们急着赶回家,也没想到苏文钧回来这里,就没将林小军的遗像收起来。
苏文钧在看到林小军那张脸时,也不知道触动他那根弦,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直接将我扯到桌前,一把将我按在桌子上,他站在我身后,粗暴地将我的裤子扒了下去。
面朝着林小军的遗像,他那根丑东西再次闯入我的身体。
没有一点准备,就那么硬生生地插了进去,比昨晚还要痛。
我骨子里,还是有点传统道德的,至少,在妇德这方面,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虽然林小军出轨,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可在我看来,只要还没离婚,我就该守着自己的本分。
所以这些年,无论是生活,还是生意,对于异性,我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此时被苏文钧这个混蛋强行按在林小军的遗像前羞辱,看着林小军那张脸,亲情和婚姻的双重背德禁忌感,心里那股耻辱感,比昨晚更加强烈。
我哀求着苏文钧,他无动于衷。
我骂他,他依旧无动于衷。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羞耻,索性将林小军的遗像扣倒在桌子上。
可这个行为,点燃了苏文钧的怒火,他无比暴戾地辱骂着我。
骂我臭婊子,骂林小军狗杂种。
这一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对林小军是有恨的,准确的来说,是对他们家有恨的。
或许,只是因为这一家当初伤害过我父母。
而父母,就是苏文钧心中的逆鳞。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嫉妒的羞耻下,将林小军的遗像重新扶起来。
然后,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羞辱。
苏文钧一边辱骂着我,一边在我臀部扇着。每一次扇下,第一感觉是麻木,紧随其后的便是火辣辣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