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只有三个字。
第一次的时候她说的是:
“彻。”
那是在他刚刚整根没入的瞬间。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湿软的肉壁瞬间绞紧,把整根肉棒咬得死死的。
爱液已经多到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要融化,一字领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到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乳尖硬得发疼,随着他每一次深顶轻轻晃动。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那一个字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几乎要把人拖进深渊的热度。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麻衣的腰自己抬起来迎合,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异常主动。
肉壁一层层缠上来,又湿又热,吸得他头皮发麻。
白浊混着她的爱液被一次次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嘴里始终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极轻的鼻音。
第二次的时候她说的是:
“嗯。”
那是在他射在她最深处之后。
精液又多又烫,直接灌进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她却只是发出那一声极短的、几乎像满足的叹息。
腿还缠着他,不肯松开,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死死锁在里面。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软肉往外溢,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地毯上。
她没有让他休息太久。
第三轮开始的时候,她自己翻身跨坐上去。
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她扶着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入口,一点点坐下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的腰软得几乎塌下来,双手撑在他胸口,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再慢慢抬起,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她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他的胸口。
她做得又慢又深,像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确认。
肉壁始终绞得很紧,把残留的精液和新渗出的爱液一起榨出来,弄得两人的下身一片狼藉。
他的手扶在她细窄的腰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停下。
第三次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在高潮到来的瞬间,整个人软软地趴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埋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
肉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埋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死紧。
精液混着爱液从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来,把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弄得黏腻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