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洗发水的气味混着暖风的热,在小小的厨房里浮起来。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和吹风机的嗡鸣共用一个频率。
“彻。”
“在。”
“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
“……是。”
“只有我,在另外的地方。”她说,“地毯上。门槛外。碗的旁边。”
梳子的动作停了半拍。
“麻衣学姐——”
“不是抱怨。”她仰起脸,后脑搁上他的锁骨,那双黑眸在抽油烟机的小灯下安静得像两口井,“是确认。我还在我该在的位置。”
“位置这种事,由不得别人规定。”
“嗯。”
“由我规定。”
她说完,自己先极轻地笑了一下——短得像水面闪过的一线光。
吹风机关掉的时候,厨房一下子静了。她转过身,与他平视,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把整个人挂上来。
深拥。
她抱得很慢,很用力,像把一整天没说出口的东西,一次性结算。
然后是吻。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苦,一点暖风的干燥,落在他的唇上,停留的时间比她任何一次报价都长。
“报酬收讫。”她在他唇边说。气音。
“学姐,这笔账对不上。今天你什么都没做。”
“做了。”她的额头抵着他的,眼睛弯了一毫米,“我让今天,变成了可能。”
“另外。”
她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指尖落在他皮带的搭扣上,抬起眼,还是那副念账单的调子:
“今日行情。枪击事件一次,破门一次,测谎一轮——风险等级,特急。”
“特急的行情是……”
“基本报酬之外的,附加费。”
搭扣“咔哒”一声开了。
她跪坐下去的动作,安静得像调音。
针织衫滑下一边肩线,一字领堆在臂弯里,露出一整片冷白的肩和锁骨。
她双手扶着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先往掌心呵了一口气,把两只手焐热,然后收拢,从根部开始,慢慢地捋。
她的手心很凉,柱身很烫。凉与烫贴在一起的时候,渡边彻的腹肌绷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音。
古井般的黑眸抬起来,看着他。井底烧着的那簇火,比平时燎得高。
“特急件。”她说,拇指在马眼上按了个圈,把涌出来的前液涂匀,“当、日、结、清。”
“怎么结。”
“用嘴。”
她低下头,用唇含住了顶端。
口腔是热的,比她的手还热。
舌尖先到——贴着马眼绕了一圈,把那点透明的液体卷走,咽下去;随后唇瓣收拢,缓缓下沉。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一颗龟头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浅浅的弧度,可她还是继续往里吞,一寸一寸地把柱身纳进那条窄小的食道口,直到最深处抵住喉口,喉咙本能地收缩着绞紧,像在给哨片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