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学姐,喉咙——”
“嗯。”
她没有退出来,只用喉音应了那一个字。
震动顺着柱身一路炸上他的后脑。
她的唾液很快分泌出来,把整根涂得又湿又滑,顺着唇缝淌下去,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她开始吞吐。
慢的,深的,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耻毛,再缓缓地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唇间,然后重新吞下去。
她的舌头一直没停——平贴着柱身的下侧,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舔到冠状沟的时候,用舌尖在那道沟里左右来回地扫。
“咕啾、咕啾。”
“哈啊……学姐……快、要——”
她不但没有退,反而收紧了嘴唇,整根含到底,用喉咙最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手指同时从下方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指腹慢慢地揉着,偶尔用指尖极轻地刮过下面那条线。
临界砸下来的那一瞬,他扶住她的后脑。她也扶住了他——双手按着他的胯,把最后一寸送进喉咙,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口腔。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上颚上,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吞咽——喉结滚动着,一口,两口,把每一股都咽了下去。
多余的从唇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她没有去管。
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软下来,她才缓缓退出。
唇瓣离开的时候牵出一条长长银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顶端,拉到最后才断,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抬手用袖口按了按嘴角,抬起脸,颊边浮着一层薄红,呼吸乱了,语气却恢复了报账的平稳:
“收讫。今日全部结算完毕。”
渡边彻扶住她的后脑,指腹插进那头黑发里。井底的光晃了一下,又一下。
等那笔附加费结清,麻衣用袖口按了按嘴角,抬起脸,颊边浮着一层薄红,语气恢复了报账的平稳:
“收讫。今日全部结算完毕。”
顿了顿,她把脸重新埋回他的毛衣里,声音闷闷的:
“利息……明天收。”
暖气管在墙里低低地响。
厨房门口,抱着水壶上来的青奈站住了。看见这一幕,她的耳根先红了,然后抱着水壶,用比来时更轻的脚步退了回去,连壶盖都没敢碰响。
而客厅那头,硬木椅上,“闭目整理草案”的人睁开了一线眼。
清野凛看着厨房门缝里漏出的那一小条暖光,看了三秒,重新合眼。
“……吹风机,深夜使用,违反公寓管理公约第二十一条。”
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尾音里藏着的东西,不进入任何记录。
甜味压在舌根上,久久没有散。窗外是十二月的冬雨,屋里是烤年糕被红豆汁泡软的气味,甜得能盖住火药。
渡边彻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渗出淡淡粉色的绷带,又看了看身旁或冷漠、或娇蛮、或温柔的各色容颜,心底的一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帆布上的雨脚,一下比一下轻。
东京帅哥的宏大世界线,在满室红豆香气中,稳稳咬合住了属于未来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