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边那柄木质汤勺被她顺手抓了起来,在渡边彻的额角敲了一下。
力道只有三分。
“不许在这种时候提作业。”
“是老师先提的。”
“……不许顶嘴。”
再往后她就不太说话了。
料理台是干燥的木质,掌心贴上去有细小的纹路;她的毛衣上有黄油的气味,混着洗发水的山茶花香,越靠近越分不清哪一层是哪一层。
围裙拿开之后,那条及膝裙的裙摆还搭在台沿上,浅灰色的薄丝袜从膝弯一路挂到脚踝,绷出一条很直的线。
他把手覆上去。丝袜的织纹隔着掌心擦过去,细得几乎听不见声音。
她抖了一下,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指尖陷进木头的纹路里。
他的手沿着那条线往上,丝袜的织物在她自己的体温里一点点变热。
走到膝弯上方,她的腿轻轻并了一下——不是拒绝的并。
是怕痒的、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并。
“老师。”
“……嗯。”
“预算内,还是预算外。”
“你、你看着办……”
两秒。更小声的:
“……都行。”
“彻……”
“嗯。”
“轻、轻一点……”
他把她的腿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半寸。
浅灰色的薄丝袜在厨房午后的光线里绷成一条几乎透明的直线,细密的织物紧紧贴着小腿肚的弧度,再顺着膝盖后方那道柔软的凹陷一路向上,直到被他臂弯卡住的地方微微勒出一道浅痕。
丝袜表面光滑得像刚剥开的果冻,他稍一用力,腿就顺着他的动作滑得更开,台面上那只盛着奶油炖菜的瓷碗跟着晃了一下,碗底在木头上磨出一声极短的、湿润的低响。
裤子被他自己解开时,她撑在台面上的手指骤然蜷紧。
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的纹理里。
浅粉高领毛衣被撩到腰际,露出一截紧致却带着轻熟柔软的小腹,碎花围裙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袖口挽起的两折已经乱了。
“彻……锅、锅还开着火……”
声音软得发颤,尾音几乎被喉咙里的湿意吞掉。
“收到最小了。”他扶着她的腰,掌心贴着丝袜与肌肤交界的那一线温热,用已经完全硬烫的龟头抵上那道湿透的缝。
浅灰色的丝袜边缘被爱液浸出一小片深色,穴口软得像融化的奶油,他只是轻轻蹭了两下,就听见细微的水声从两人贴合处溢出来。
“老师看着火。我看老师。”
“呜——”
第一下进去得又慢又深。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湿热的内壁像活物一样层层缠上来,软、紧、烫得惊人,像那锅炖到骨肉分离的奶油炖菜,把整根肉棒吞得严严实实。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倾,胸前丰满的软肉隔着薄毛衣在台面上压出诱人的弧度,又被他捞回来。
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后绷得笔直,脚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内扣,浅灰色的拖鞋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在半空无助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