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彻、太大了……老师、老师里面好涨……”
“老师,慢慢来。”他低声安抚,却没有真的停。
手掌顺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向上摩挲,指腹感受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织物下温热的软肉,再用力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谁也没有再提英语作文的事。
他开始动。
不快,却每一下都推到底,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再慢慢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台面上那具熟软的身体被他一下一下推得往前晃,浅灰丝袜随着动作在他腰侧摩擦,发出细碎的、色情的沙沙声。
爱液被每一次抽送带出来,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囊袋上,再一滴一滴落在厨房的地板上,在安静的午后响得格外清楚。
她先是死死攥住他卫衣的下摆,指节发白,像在抓最后的体面。
没过多久,那只手就松开了,改成整只手臂环住他的背,脸埋进他的颈窝。
呼吸又热又湿,喷在他皮肤上,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浅灰色的丝袜腿在他腰后越缠越紧,脚尖偶尔因为快感而绷成弓形,丝袜的光泽在光线下闪得刺眼。
再后来,她受不了地把手从他身上扯开,两只手改去扣住台沿,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木头里。
木质料理台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响,黄油和山茶花的香气被两人交缠的体温蒸得满屋子都是。
他把那两只手一只一只捡回来,交叠按在她心口,用手背压住,隔着薄薄的毛衣把那颗乱成一团的心跳整个攥在掌心里。
她在他掌心底下细细地抖,抖得像灶上最后一层将开未开的奶泡。眼角已经挂上了生理性的泪,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老师……”她把脸侧过去,声音碎在木头的纹路里,软得几乎听不清,“灯……”
“要关吗。”
两秒的沉默。厨房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开着。”她把脸转回来,眼睛湿亮地瞪他,眼角的泪还挂着,却倔强地不肯落。“今天开着。老师好看不好看,轮得到你自己评价吗。”
“轮不到。所以请老师批注。”
“……优。”她咬着唇,声音发颤,“老师给你打优——啊!”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深顶的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丝袜的脚尖在半空绷成一张漂亮的弓,瓷碗、汤勺、砧板一起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扶住她的腰继续,速度渐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块软肉,把那里顶得一缩一缩地绞紧。
爱液越流越多,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浅灰色的丝袜内侧已经被浸出大片深色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彻、那里、不要顶那里……”
“哪里的哪里。”他故意放慢,龟头抵着那一点轻轻研磨,感受着内壁失控的痉挛。
“就、就是那里——”她哭着想合上腿,可是台上根本没有合腿的空间,丝袜腿被他架得更高,整个人几乎被对折在台面上,“会、会坏掉的……老师真的会坏掉……”
“不会。”他把她的腿架得更高,进得更深,丝袜包裹的小腿压在他肩上,脚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起,“老师比你清楚。”
窗外,五楼走廊尽头的电梯到了一声,门开了,又关上。
有人提着菜从门口走过去,塑料袋擦着裤腿,一路响到楼梯口。
屋里的两个人都僵住了。
动弹不得的那种不动——她死死咬住他的肩,把几乎要溢出的尖叫咬在齿缝里,内壁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他把她的腰按死在台沿上,整根埋在最深处,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她因为恐惧与快感而剧烈收缩的软肉,等着那阵脚步声彻底走远。
楼上的排气管传来一点响动,五楼的抽油烟机被谁重新按开了。
檐上的积雪化开一条缝,雪水一滴一滴,打在空调外机的铁皮上。
那声音很规律。
规律到把屋里剩下的一切都标上了刻度。
他跟着那个刻度重新动起来,快而深,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