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薄丝袜在他肩上不断摩擦,脚尖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她在他怀里越绷越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终于没有忍住的呜咽。
内壁一阵阵痉挛着,湿热的软肉死死绞住他,把他也绞到了尽头——他整根埋到最里面,把滚烫的东西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等外面那阵水滴慢下来,小泉青奈整个人还软在料理台上。
浅灰色的丝袜已经皱成一团,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被撑开的缝一点点往外溢。
她的手指还无力地搭在台沿上,耳根红得彻底,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锅还在最小火上轻轻冒着气。
她却连抬手去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散了,那枚玳瑁色的抓夹挂在耳朵下面一点的地方,快要掉下去。
渡边彻把它摘下来,重新给她挽上去。几缕碎发还是落回了颊边。
他又蹲下去,把那只掉在地上的拖鞋捡起来,替她穿好。
“围裙。”她小声说。
“嗯?”
“围裙,帮老师系好。”
他把那条印着细碎雏菊的棉布围裙从台边拿起来,绕过她的腰,带子在背后收紧,打了一个很正的蝴蝶结。
小泉青奈大口喘息着,面颊艳若朝霞,成熟水润的眸子半阖着。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渡边彻怀里,手指轻轻揪着他卫衣的抽绳,声音沙哑娇羞得像浸了蜜汁:
“彻……春假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单独去一趟箱根,好不好?”
“箱根?”渡边彻抚摸着她发烫的耳垂。
“嗯……老师自己悄悄攒了年终奖金。”
小泉青奈将泛红的脸蛋贴在他的锁骨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呢喃:
“定一家有独立露天风吕的古旧旅馆……不告诉清野同学,也不告诉九条同学……就我们两个人……在飘雪的温泉池里,彻想怎么看老师……想让老师穿什么样奇怪的浴衣……老师都依你……”
“刚才没做完的那些呢?”
“也、也记到那边去。”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那边只有我们两个人……利息可以还得慢一点。”
渡边彻感受着怀中熟美娇躯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毫无保留的任性依恋,眼底的笑意深邃而宠溺。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吻了一下——发间山茶花的清香里,不知何时混进了炖菜的奶香。他笑道:
“成交,我的青奈老师。”
“还有。”她从他怀里抬起脸,手指还揪着他的抽绳,一条一条地立规矩。声音是软的,条款却很实:
“以后炖菜收火前五分钟,你就过来。老师腾不出手关柜门——就要人抱着。这条,写进流程。”
“流程表呢。”
“老师的流程表不用写。”她抬起眼睛,耳朵尖红透了,笑意却笃定,“老师记得住。明天炖鱼,火候比今天多五分钟——你也多抱五分钟。”
“这条算工钱,还是算账。”
“算老师自己愿意的。”她把脸重新贴回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券是三十分钟。老师不还了——这把锁,老师自己拆下来,折价卖给你。”
袖子上的奶油印子,还有领口那道很淡的口红痕,回千代田是解释不清的。
——不过,今晚的账,明天再算。
料理台上还留着两处浅浅的手印,是刚才撑着的时候按出来的,一会儿就干了。
那柄木汤勺横躺在台边,勺底沾着一点没搅开的鲜奶油。
料理锅里的奶油炖菜再次发出欢快的咕嘟声,黄油的甜香一层一层漫上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