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
“嗯。”
找到之后,就再没有偏过。
她开始起伏。
慢的,深的,双手撑在他的肩上,长发垂落成一道黑帘,把两个人的呼吸都罩在里面。
每一次抬起,湿亮的柱身从穴口带出一层黏腻的光,连带翻出一小圈嫩红的软肉;每一次坐下,最深处都被温热的穴肉整个含住,绞紧,再松开。
水声很轻,轻得像琴键上最弱的那一档力度,混着暖气管的低鸣,一声一声。
“咕啾……咕啾……”
她那一字领早就滑到了肩头以外,谁也没有去拉。
雪白的肩,滚烫的体温,交换在两个人贴着的地方。
锁骨的阴影里积着薄汗,随着起伏微微发亮。
渡边彻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那截脖子细得能一手合围;再往下,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腰,被暖气烘得温热。
他扶着那截腰,在她每次坐到底的时候,从下面对准最深处,轻轻迎上去一下。
“……唔。”
她的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
那双山泉一样的眼睛在某一瞬间放大了一点,随即慢慢收紧。
只有这一处走了漏。
她的动作还是稳的,节奏还是匀的,只有穴肉一次比一次绞得紧,只有呼吸比墙上那根管子响。
“啊……彻、那里……”
“哪里。”
“你自己知道。”她说,可她的腰已经先一步替他找过去了——每一次都在同一个角度上坐下,让那颗龟头正正地抵住内壁最软的那一点。
暖气在墙里烧,两个人的呼吸把窗玻璃烘出一小片雾。
她在那片雾散开之前,把额头从他的额头上挪开,改抵进他的肩窝——那里听得见他的心跳,比节拍器稳,也比节拍器快。
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快了半分,深了一寸,把他推到临界,又用骤然放缓的研磨把他按回去,一次,两次,像在数拍子。
她数了一会儿。
数着数着,数乱了自己。
她忽然停住。
整根还埋在最深处,却不再起伏。
只是微微扭腰,用那圈最柔软的肉,一圈一圈地碾过他的前端。
慢得近乎残忍。
湿意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凉而黏的痕迹。
“学姐……”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再忍一下。”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几乎没有声音,“我想……再久一点。”
她抬起一点,只留半截在里面,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前方的软肉,把那颗被磨得发亮的核,贴上他滚烫的根部。
前后轻轻蹭。
每一次蹭过,她的内壁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把残留的半截绞得更死。
水声变得更细,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