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坐下。
这一次坐到底之后,没有立刻再起。
她把双手从他肩上移开,改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贴上自己赤裸的胸。
一字领彻底滑落,雪白的弧度完全露在暖气的昏黄光线里。
他掌心刚一贴上,她就轻轻颤了一下。
“摸这里。”她说,声音轻得像梦话,“一边摸,一边……再进来深一点。”
他照做。
手指陷进柔软里,拇指擦过顶端时,她整个人明显收紧。
穴肉瞬间咬死,又缓缓松开。
她重新开始起伏,这一次带着他的手一起动。
每一下坐到底,他的手就顺势揉得更重一点;每一下抬起,她的腰就故意扭一下,让那颗敏感的核在他根部来回碾过。
“咕啾……啊……彻……”
节奏终于乱了。
她不再数拍子。
腰沉下去,贴着他,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他绞进了自己最深处。
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一圈一圈地咬,把整根东西绞得死死的。
渡边彻的手扣住她的腰,从下面重重地迎上去,最后一记整根没到最深,把滚烫的白浊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了一下,随即慢慢地软下去,软成贴在他身上的一层重量。
可她没有立刻退出来。
精液还在往外渗,她却只是轻轻抬起一点,又缓缓坐回去,用还在抽搐的内壁,把溢出的东西重新吞回去。一下,两下。像舍不得结束。
“再……留一会儿。”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高潮完的微哑,“彻射进来的东西……我想多含一会儿。”
暖气还在烧。
“哨片。”她忽然说。
“……”
“该换了。”
“学姐,这个时候汇报耗材库存,属于对合奏协议的严重误读。”
“记你账上。”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个月,加倍。”
“理由呢。”
“因为我想。”
‘——本人在这个房间里的职能,正在从乐器向耗材采购过渡。’
后来她的两只手从他的肩上滑下来,改成环住他的脖子,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
那是一种很麻衣式的安静——不是没有声音,是所有声音都收在里面。
渡边彻低头的时候,看见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很细的光。
“明天。”她说。
“明天怎么了。”
“七点四十。南口。”她的尾音断了一小节,“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