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只是握住。像握弓一样。”
朝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被那句轻飘飘的话牵着,慢慢走过去。
她伸出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练琴而带着薄茧的小手,在麻衣的引导下,颤抖着握住了渡边彻的根部。
“好、好烫……”
麻衣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上下移动。朝子的掌心比麻衣更小、更软,却因为紧张而用力过猛,反而把渡边彻刺激得腰肢发颤。
“慢一点。”麻衣在她耳边呢喃,“像拉长音一样……对,就是这样。”
两只手一起套弄的感觉几乎要把渡边彻逼疯。
朝子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刮过系带,麻衣则负责在每一次他即将射精时精准地掐住顶端,把所有快感硬生生堵回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渡边彻额头全是汗,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麻衣……真的……要坏了……”
“还不行。”麻衣抬起头,眸色迷离而炽热,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再忍一次。给朝子看清楚——你是怎么为我忍的。”
朝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任由麻衣握着她的手,继续那缓慢却致命的套弄。
她的及膝白袜蹭着渡边彻的小腿,整个人抖得厉害,却怎么也抽不出手。
终于,在第四次被寸止之后,麻衣忽然松开所有限制,两只手一起飞快地撸动起来。
“射。”
渡边彻几乎是立刻绷紧身体,白浊的精液猛地喷出,落在麻衣和朝子交叠的手背上,也溅到朝子那件纯洁的白色无袖洋裙下摆。
朝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被麻衣按住,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净。
麻衣这才慢慢松开手,用拇指把朝子手背上的精液轻轻抹开,然后抬起那双空灵的眼睛,看着渡边彻。
“彻。”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爱我。”
窗边的大麦茶已经凉透。
朝子猛地转过身去整理琴盒,两只耳朵从耳缘一路红到耳尖,连脖颈都透着粉。她抱着琴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却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过分”。
渡边彻站在窗边,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
‘这位后辈的崇拜清单,大概刚刚又长了一行。’
也长了一行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轮到麻衣了。
她把大提琴从朝子手里接过来,坐在唯一那只木凳上,赤足踩着凉地板,膝间架上那把比她本人还高的琴。
刚才沾着精液的手指已经擦干净,此刻干净地压上G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G弦是哪一根。”
朝子伸手要指,手在半空顿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最、最粗的那根。”
麻衣的指尖压上G弦。
那只手苍白、修长,指腹陷进弦里的一瞬间,朝子的视线就停在了上面,停了整整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