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没问题了。”
“那、那就好!”
她松手的速度,比八点体力的出手速度还快。转回去的时候,圆头小皮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
可就在她刚要完全离开的瞬间,窗边的麻衣放下大麦茶,赤足无声地走过来。
“朝子,手再往下一点。”
麻衣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直接落在两人之间。
她绕到渡边彻身侧,单膝半跪,修长苍白的手指从朝子刚松开的手腕一路向下,轻轻覆上他大腿内侧。
朝子整个人僵住,耳朵瞬间红透:“麻、麻衣学姐……?”
“姿势还不对。”麻衣只说这一句,指尖已经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那处逐渐抬头的硬热。
渡边彻呼吸一滞。
麻衣的掌心温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缓缓包住,上下轻轻撸动。动作极慢,像在确认弦的位置,又像在用指腹一寸寸测量他的反应。
“彻。”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眼睛,语气空灵而直白,“硬了。”
朝子捂住嘴,后退半步,却没真正离开。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麻衣那只白得没有血色的手,看它如何隔着裤子缓慢、彻底地包裹住那根东西,拇指偶尔按过顶端,逼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不、不行……这里……!”朝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小脸红得像煮熟的章鱼。
麻衣完全不理。
她把脸埋近渡边彻的颈侧,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手上的动作忽然加快半拍——从根部一路捋到冠状沟,再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停住,用指腹轻轻转圈。
“想射?”
“……麻衣。”
“现在不行。”她呢喃着,掌心收紧,彻底卡住那即将涌出的冲动。
寸止的瞬间,渡边彻腰眼发麻,整个人往后仰,却被麻衣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动弹不得。
朝子死死抱着琴盒,膝盖发软。
她想转过身去,脚却像钉在地板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麻衣那只刚刚还按在G弦上的手,此刻正以同样专注的姿态,一下一下把渡边彻逼到临界,又一次次残忍地停住。
“哈啊……麻衣……松手……”
“不。”麻衣的声音轻柔得近乎空灵,“再忍。忍到朝子说可以为止。”
朝子猛地摇头,耳朵红到发烫:“我、我才不会……!”
可麻衣已经把渡边彻的裤子拉链无声拉开,直接握住滚烫的肉棒。
先走汁立刻沾湿她的指缝,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跪得更低,赤足踩着凉地板,脚背白得刺眼,一边用掌心缓慢套弄,一边用拇指死死抵住马眼。
“八点体力的人,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吗?”她模仿朝子刚才的语气,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快速撸动十几下,眼看他要射,立刻整根握住,用力一掐。
渡边彻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喘。
朝子终于受不了,双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里偷偷看着。
她看见麻衣修长的手指如何灵活地缠绕、挤压、再突然松开,把那根青筋跳动的东西折腾得又硬又胀,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弄湿了麻衣整只手掌。
“麻衣学姐……太、太过分了……”朝子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没有真正阻止。
麻衣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把脸贴在渡边彻大腿上,用滚烫的呼吸喷在已经完全暴露的肉棒上。
“朝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