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餐桌——母亲苏玉兰依旧维持着被侵犯的姿势趴在那里,浑身赤裸,布满欢爱痕迹,腿间狼藉一片,破散的丝袜挂在脚踝,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着她还清醒着。
一场精心策划的“强奸”与“拯救”,完美落幕。
仇恨的种子已种下,肉体欲望的火焰已被彻底点燃,而唯一的“保护者”和“依赖对象”,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
林浩仓惶逃离,沉重的关门声回荡在骤然安静的客厅里。
苏玉兰依旧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大理石餐桌上,浑身细密地颤抖着。
长达三十多分钟高强度、近乎残虐的性交,尤其是最后那连续九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出窍的凶猛贯穿,将她推到了那个“无限接近高潮”的可怕边缘。
她的身体内部仍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空虚感和极致的渴求像亿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和神经末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需要那最后的、决定性的第十下撞击,需要被彻底填满和撕裂。
她想动,想蜷缩起来缓解那磨人的空虚,想用手自己解决那焚身的欲火,但身上软得如同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那双修长白皙、还挂着破损灰色丝袜的玉腿,在不自主地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带动着那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红肿骚逼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新的透明爱液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粒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早已因长久的摩擦和刺激肿胀勃起,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硬挺地立在湿漉漉的阴唇顶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悸动。
“妈…妈?你怎么样?”林辰快步上前,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关切”。他小心翼翼地扶住母亲光滑却不住颤抖的肩膀。
苏玉兰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软得完全无法支撑。
林辰稍一用力,便将她从餐桌上半抱半扶下来。
她的双脚一沾地,便是一阵发软,几乎瘫倒。
林辰不得不几乎完全承载着她的重量,搀扶着她,一步步挪到旁边的宽大真皮沙发上。
一接触到柔软的沙发面,苏玉兰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深深地陷进了沙发里。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沙发背垫上,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臂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堪堪触碰到坐垫;一条腿勉强曲起,另一条腿则无力地伸着,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那片狼藉的、依旧微微开合、不断渗出蜜液的骚逼,以及上方那颗勃起红肿的阴蒂,还有后方那泛着拍打后红晕、微微收缩的屁眼,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辰的视线之下。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J罩杯的巨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硬得像两颗暗红色石子的奶头,在空中无助地轻颤。
“妈,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条毛巾。”林辰的声音依旧温和。他很快从一楼的浴室里取来一条兄弟俩常用的深蓝色男士浴巾。
浴巾很大,但对于苏玉兰丰腴熟透的胴体来说,却显得捉襟见肘。
林辰“细心”地将其盖在母亲身上,但效果却更像是某种刻意的展示与遮掩的游戏。
浴巾的一端勉强遮住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却无法完全包裹那对硕大的奶子,上半球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依旧暴露着,那两颗硬挺的奶头更是将毛巾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而浴巾的下摆,则只能堪堪盖住她的小腹,将她那汁水横流、微微开合的骚逼和勃起的阴蒂完全暴露在外,甚至因为毛巾边缘的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身体轻颤的刺激。
这条充满男性气息的浴巾,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一件凸显她此刻狼狈与淫靡状态的道具,一块象征性地维护她破碎母亲尊严的、无比脆弱的遮羞布。
“妈…那个畜生!我这就报警!”林辰拿出手机,脸上带着“愤怒”和“决绝”,作势要拨打号码。
“不!不要!小辰!”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意识模糊的苏玉兰惊醒过来。
她猛地挣扎着想坐起,却又因脱力摔回沙发里,只能焦急地抓住儿子的手腕,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决:“不能报警…家丑…家丑不可外扬…他是你哥哥啊…”
她的反应正在计划之中。
极度的羞耻心、对家庭声誉的维护,以及那刚刚被野蛮唤醒、甚至对施暴者产生了一丝扭曲依赖的性欲种子,共同阻止了她。
她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将自己被儿子强奸的事实压入心底的最深处。
此刻,她只想将这件事彻底掩埋,而眼前这个“保护”了她的小儿子,成了她唯一可以依赖的浮木。
在沙发上瘫软了许久,苏玉兰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