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快感余波和极度的羞耻感依旧在她体内冲撞,让她头晕目眩。
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到二楼那个能给她安全感的卧室,但尝试动了动,双腿依旧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小辰…”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烧得通红,几乎不敢看儿子,“妈妈…妈妈没力气…你…你扶我回房间好不好?”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让儿子目睹自己如此狼狈淫靡的模样,还要依赖他的帮助,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妈,我扶你。”林辰立刻答应,语气一如既往地体贴,仿佛看不见母亲此刻几乎全裸、浑身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狼藉状态。
他走到沙发前,却没有采用寻常的搀扶方式。
他弯下腰,手臂从苏玉兰的腋下和膝弯穿过,但并非是公主抱那般轻柔。
他故意调整了姿势,双臂更像是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一只手紧紧托住她一边丰硕滚圆的屁股蛋,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则同样托在另一瓣臀下,位置险险地靠近大腿根处,近乎直接接触到了那依旧湿滑的阴唇边缘。
这个姿势让苏玉兰整个人仿佛一个婴儿般被托抱起来,她的后背紧贴着儿子结实年轻的胸膛,为了保持平衡,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屈起,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
那条原本就遮盖不住的浴巾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的小腹上,将她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和硬挺的奶头完全暴露出来,而下身那片泥泞不堪、依旧微微张合、滴淌着混合液体的骚逼和红肿的阴蒂,更是毫无遮掩地大敞在空气中,随着林辰上楼的每一步轻微晃荡。
“啊…”苏玉兰惊喘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被强奸时更让她感到羞耻万分,就像是被把尿的婴孩,将自己最私密、最淫秽的部位完全呈现在儿子眼前。
她慌忙用还能动弹的双手死死抓住那滑落的浴巾,狼狈地往上拉扯,试图遮盖住胸前荡漾的春色,却无论如何也顾不了下方那水光淋漓、正对着空气不断收缩的骚逼。
她只能将滚烫的脸深深埋下,不敢抬头,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林辰托着她屁股的手掌传来的温热和力度,每一步上楼时身体的轻微颠簸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和阴户,都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林辰就这样抱着姿态羞耻无比的母亲,一步步稳健地走上二楼,进入她的卧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接触到熟悉的床铺,苏玉兰立刻蜷缩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盈满复杂情绪的眼睛,声音发颤:“谢谢…小辰…你…你先出去吧…妈妈想一个人静静…”
林辰体贴地点点头,没有多言,只是柔声说:“妈,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我。”说完便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玉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巨大的疲惫和更汹涌的心理冲击瞬间将她淹没。
她躺在那里,身体内部依旧残留着被疯狂侵犯的快感余韵,骚逼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而被小儿子以那种极端羞耻的方式抱上楼的情景,更是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是母亲…我是他们的母亲啊…”她无声地流泪,道德和伦常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人格。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只要一闭上眼,就是那根粗黑的鸡巴凶狠捅进来的画面,就是那几乎将她推上云端却残忍停下的极致快感,就是被小儿子托着屁股抱起来时那羞耻又刺激的触感…
她再也无法忍受身上黏腻的感觉,挣扎着爬起床,踉跄地走进卧室自带的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想洗去所有痕迹和记忆。
但当水流划过肿胀的奶头,冲过依旧敏感勃起的阴蒂时,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她腿软地靠在瓷砖墙上,发出压抑的喘息。
一边是“我是被强奸的”、“我是受害者”、“我是端庄的母亲”的理智呐喊。
一边是身体对那粗暴性爱的深切怀念和渴望,是“还想被那样对待”、“还需要那最后一下”的肉体嘶鸣。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在她脑中激烈交战,疯狂地撞击、撕裂着她维系了三十九年的认知和人格。
她滑坐在湿滑的地面上,任由热水冲刷,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无声的、崩溃的哭泣。
而她的手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颤抖着、缓慢地滑向了腿间那片依旧炽热、空虚、不断翕动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