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狂乱的光,那是一场掠夺者在确认目标后,发出的、志在必得的信号。
窥视结束后的燥热,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山火,在周芸的血液里疯狂蔓延。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主卫,反锁房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被审计报表和权责规章武装起来的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月白色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她的脊背上,而那双黑丝长腿仍在不自觉地打着颤。
她颤抖着手指,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具极度自律却又极度干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正如账目里的隐藏款项,脱去职业装后的周芸,有着一种充满冲突感的美。
她的乳房并不大,且因为长期的压力与岁月,在褪去胸衣后显得微微下垂,像两颗熟透了、有些沉甸甸的果实。
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松软,在花洒喷出的温水冲刷下,泛起一阵象牙色的光泽。
温水顺着她笔直的双腿滑落,却冲不散她脑海里那个白白净净、毫无毛发的影子。
洗完澡后,周芸没有立刻穿衣服。
她随手抹去镜子上的雾气,盯着自己湿漉漉的、熟透了的胴体。
一种报复性的、带有暴露癖倾向的快感在她心头升起。
她赤条条地走回卧室,并没有钻进被窝,而是鬼使神差地拉过一张考究的实木靠背椅,就在离卧室房门不到一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交谈声。
“小凡,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么画……”是欣欣清脆的声音。
“哦,我明白了,谢谢欣欣。”小凡的声音依旧有些局促。
一门之隔。
在门外,他们是正在勤奋攻读、清纯无暇的初中生;而在门内,那个平日里威严、端庄、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周阿姨,正全身赤裸地分开双腿,坐在暗影里。
这种由于“信息差”带来的极度羞耻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灵魂。
周芸闭上眼,双手由于亢奋而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她想象着那个干瘦、白净的少年,此时正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如果他现在推门进来,会看到什么?
他会看到那对微垂的乳房在急促呼吸下起伏,会看到那个隆起的小腹随着欲念颤动,会看到那双笔直的长腿正毫无廉耻地张开。
这种“我在你们咫尺之处赤裸”的战栗感,比刚才的窥视更加令人窒息。
周芸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听着少年那生涩的嗓音,感受着身下逐渐溢出的、粘稠的潮汐。
周芸颤抖着拉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在一堆整齐的财务凭证和私人保险单下面,躺着一个长条状的包裹。
那是她去年为了打发寂寞在网上匿名买下的,却一直因为内心那点可笑的矜持而从未拆封。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震动棒。
她按下开关。在寂静的、由于雨夜而显得格外空旷的房间里,机器发出的“嗡嗡”声像是一阵闷雷,在她的掌心里疯狂跳动。
为了避嫌,为了不让门外的女儿和小凡听到这羞耻的声音,周芸翻过身,将头深深地埋进厚实的丝绸被褥里。
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擦过她的脸颊,而下半身却置身于火热的熔岩。
她闭上眼,脑海里唯一的图像就是刚才在通风口捕捉到的画面:那处白皙、幼小、干净得不着一物的器官。
她想象着那个小东西并不是长在小凡身上,而是此刻正握在她的掌心,或者正被她那双黑丝长腿(尽管此时已赤裸)死死地夹着。
“嗡……”
震动在被褥的覆盖下形成了沉闷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