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一边死命地抓着床单,一边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这种极度的恐惧……害怕门把手突然转动,害怕小凡突然闯入看到这个端庄阿姨此时满脸潮红、全身赤裸自慰的浪样……将感官的刺激推向了绝对的顶点。
那是如同年终财务结算般彻底的崩溃。
在那场如潮汐般汹涌而来的高潮中,周芸感到自己所有的职业面具、所有的道德枷锁,都随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一同喷涌而出。
她在那片虚脱的空白中,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张原本精准的资产负债表,已经彻底烂掉了。
而她,竟然无比享受这种沦陷。
潮汐退去后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带有腥甜味的粘稠感。
周芸瘫软在丝绸被褥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微垂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颤颤巍巍地晃动。
她那一向引以为傲、笔直匀称的双腿此时像脱了力的面条,无力地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腿根处还挂着未干的、亮晶晶的痕迹。
这种高潮后的虚脱,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安宁。
然而,门外传来了桌椅挪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失神。
“阿姨,题都讲完了,我也该回去了。”小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让周芸瞬间惊起。
她看了一眼时钟,五点四十分。她还没准备晚餐。
在这种极致的慌乱中,周芸身为财务高管的那种“危机处理”本能再次接管了大脑。
她迅速从床上跳下,赤着脚冲进衣帽间,随手扯过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居家袍披在身上。
她没有穿内衣,甚至连下身那层薄薄的蕾丝都来不及捡起。
居家袍滑腻的质地直接贴在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皮肤上,那种由于敏感而产生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
她迅速系紧腰带,试图掩盖住那股已经决堤的潮气,又用力搓了搓自己潮红的脸颊,直到它看起来更像是被厨房烟火熏染出的自然血色。
“急什么,阿姨都准备好菜了,吃完再走。”
周芸推开门,声音竟然已经恢复到了那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且不容置喙的平稳。
餐桌上,三人对坐。
周芸坐在主位,手里机械地拨弄着盘子里的西蓝花。
她那双笔直的长腿在桌布下交叠,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轻薄的居家服内,她那对微垂的胸部正随着呼吸与丝绸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她在房间里对着这个少年的秘密做过多么疯狂的事。
“小凡,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
周芸神色自然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小凡碗里。少年的碗筷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谢谢阿姨。”小凡抬起头,正好对上周芸的目光。
他依然是那个干瘦、单薄、甚至由于长期低头而显得有些阴郁的初中生。
但他那张白净的脸庞,在周芸眼中却渐渐与刚才通风口下那个白白小小、稚嫩无毛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周芸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小凡低头吃饭时,那一截细长、苍白的脖颈,以及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心里那种“弄脏纯洁”的念头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熄灭,反而像是一盆被泼了油的火,烧得更加炽热。
“妈,你手怎么在抖?是不是感冒了?”欣欣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
“没,可能是今天报表看多了,手有点酸。”
周芸面不改色地圆着谎。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无法平复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一晚,在那张精密的资产负债表下,周芸偷偷录入了一笔永远无法公开的、却足以让她粉身碎骨的秘密资产。
她盯着小凡,眼神中藏着一种职业女性特有的、狩猎般的精明。
秩序已经彻底崩塌了,而属于她的、真正的“审计”时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