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昏睡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花了好一阵子才让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暮色染成灰蓝的光斑发了好一会儿呆。
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散了的面团,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松弛得没有一丝力气,但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餍足感却是前所未有的,仿佛干涸了三十年的荒原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
然后上午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帧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妈妈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声音沙哑而虚软,尾音带着高潮余韵未散的慵懒和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
可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翻涌的同时,另一股更强烈、更隐秘的情绪也在美母胸腔里悄然滋生。
那是兴奋,是刺激,是一种背德禁忌被彻底打碎后释放出的原始快感。
妈妈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一想到自己上午那个荒唐淫荡的样子,想到自己学着母狗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样子,她的乳头又开始充血硬挺起来,乳孔里渗出两小股温热的乳汁,腿间那朵才刚平息下来的淫花又开始微微翕动。
美母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红肿未消的肥嫩肉唇相互摩擦了一下,一股尖锐而汹涌的酥麻电流便从腿心骤然炸开,蜜壶口猛地收缩然后骤然张开,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蜜液直接冲破亵裤的裆部喷在了刚换不到一个时辰的床单上!
她就这样又高潮了,仅仅是因为回想了一下上午按摩的画面,仅仅是因为那股羞耻与刺激交织的矛盾快感太强烈了,妈妈的身体就直接越过了所有前戏,从平静状态直接炸开了一波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腰肢高高拱起、双眼微微翻白的小高潮!
妈妈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大片,床单上又添了一块新的深色湿痕。
瞪着天花板,眼角溢出一滴不知是羞耻还是自暴自弃的泪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在床上又瘫了许久,妈妈才撑着酸软的双腿走出卧室。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已经亮了,餐桌上摆着用晚饭:清炒时蔬、红烧排骨、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除此之外,还留着一张小纸条:妈妈,记得喝药。
此时浴室有水声,妈妈知道我在洗澡然后她坐下来把晚饭吃得干干净净,又去厨房从砂锅里把那碗温热的药汤倒出来喝干净。
药汤入腹不过片刻,那股熟悉的火热感便从丹田处轰然升起。
这一次的药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妈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迅速攀升,从内到外像被一把火从身体深处点燃了一样。
乳房深处那股闷闷胀胀的酸胀感比早晨更加汹涌,乳汁在乳腺小叶里被药力刺激得疯狂分泌,乳头硬得像两颗生疼的石子,乳孔张开到极限,一小股一小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自行喷出,把睡裙前襟洇开一片片新的湿痕。
而腿间那朵早晨已经高潮过不知多少次的淫花更是疯狂翕动起来,美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壁在剧烈痉挛收缩,阴道褶皱在药力作用下被一层又一层地撑开又绞紧,每一个褶皱都在拼命蠕动,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从里面抓挠着那又痒又空又饥渴的肉壁!
大腿在打颤,小腹在抽搐,子宫在猛烈收缩又徒劳地松开!
因为妈妈身体最深处那个最需要被填满的位置此刻完全空着,而那股空虚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我的声音:“妈,药喝了吗?”
妈妈循声抬起头,看见我从走廊尽头走来。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整个人看上去清爽而精神。
妈妈的心跳在看到我的瞬间又加速了几分,乳头在睡裙下又喷了一小股奶。
“喝、喝了。”她放下药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发虚,“安安,今晚……今晚要按摩吗?”
“今晚不用按了。”我的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她睡裙前襟那片新洇开的湿痕和微微发颤的大腿,然后收回来,语气平淡而自然,“妈妈这些天太辛苦了,我也有些累,今晚咱们都好好休息。你回房早点睡,明天再继续治疗。”
说完我冲她笑了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是我想出的欲擒故纵的法子,不过其实也没必要,毕竟喝下锁心引后用不了多久妈妈就会主动掰开大腿求我操她。
妈妈愣在沙发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的房门已经轻轻关上了。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耳边还回荡着儿子刚才那句“今晚咱们都好好休息”。
今晚不用按了。
儿子说他累了。
儿子让她早点睡。
美母垂下眼睑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这失落太浓了,浓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口。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那股从服药后就一直在酝酿的燥热此刻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没有了儿子的声音和气味作为慰藉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妈妈躺在床上试图闭上眼睛睡觉,但根本睡不着。
乳房胀得像两块滚烫的石头,乳孔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奶;她的下身湿得像是失禁了一样,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蜜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片冰凉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