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美母难以忍受的,是那股从蜜穴深处涌起的、如万蚁噬心般的空虚感。
那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发情时的“想要”——那是在锁心引药效催化下爆发出的、源自骨髓最深处的、无可抗拒的、必须被填满的终极饥渴!
妈妈身体在本能地呼喊着,尖叫着,渴望着那根她这些天来反复用手指、用嘴唇、用喉咙去丈量和取悦过的粗壮滚烫的肉棒,渴望着它撕开她的阴唇、贯穿她的阴道、碾平她肉壁上每一道饥渴的褶皱、撞开她那紧闭了十余年的子宫口,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身体最深处那个空旷的殿堂!
这股饥渴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妈妈身体从平静状态被直接炸穿,滚烫的透明蜜液从蜜壶深处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亵裤的裆部,喷在了她身下的床单和她面前的地板上!
美母浑身剧烈地弹起来又摔回去,弹起来又摔回去,蜜液像喷泉一样连绵不绝地喷射了十几股,将她身下那一片地板和床单全都浇得湿透。
可这次高潮和以往不一样,以往高潮之后那股痒意和燥热会短暂地消退一些,让她能有一段喘息的时间。
但这一次根本没有消退,那股空虚感和饥渴感反而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更加猛烈、更加赤裸、更加让她发疯。
她想爬起来去找儿子,但她的大腿已经彻底软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像面条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床上,大腿根部的嫩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
妈妈试图用手肘撑着床面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但手臂也在发抖,手肘一软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想用膝盖撑地爬下床,但膝盖刚离开床面,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了一下,一股更强烈的酥麻电流便从腿心炸开,让她又喷了一小股淫水,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美母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子,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她抬起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凤眸,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儿子的卧室。
然后,妈妈翻了个身,用双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撅起那对肥美饱满如满月般的翘臀,开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朝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一步一步地爬过去。
每爬一步,垂在身下那对F罩杯巨乳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前后剧烈晃荡,乳头蹭到冰凉的地板砖上摩擦出尖锐而甜美的快感!
每爬一步,高高撅起的屁股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爬行动作反复相互摩擦,腿间那朵肿胀到极致的淫花就在两条腿交替挪动时被挤得翕动、喷水,透明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爬行过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妈妈只爬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就又高潮了,这次是因为乳头蹭到了地板上一个小凸起,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痉挛起来,双臂一软直接趴在了地板上,屁股却还高高翘在半空中,阴道剧烈抽搐着往外喷了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溅在她身后的地板和门框上!
但她没有停,妈妈咬着牙重新把自己撑起来,继续往前爬。
一边爬一边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喷水,一边喷水一边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蒙蔽的凤眸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越来越近的门。
美母头发散乱如泼墨,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通红的额头和脖颈上。
浑身汗如雨下,汗水将真丝睡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具丰腴修长的玉体上。
乳房像两块被揉得发红发胀的蜜瓜在重力下垂下不断晃荡,乳汁沿着乳球的弧线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屁股上、大腿内侧、膝盖上全都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乳汁,在昏黄夜灯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油光。
从床边到儿子房门口不过几丈的距离,平时几步就能走到,但妈妈用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的爬行过程当中,美母高潮了近十次!
每一次高潮的时候她都瘫在地上抽搐喷水,然后喘几口气继续往前爬,爬不了几步又高潮、又瘫倒、又抽搐、又喷水。
等她终于爬到儿子房门口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在了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双腿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人声。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手,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
门内传来少年人翻身下床的脚步声,然后门把手转动,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里倾泻而出,照在趴在门口的妈妈身上。
我低头看着她,逆着灯光,脸上的表情正好处在一个从惊讶转向困惑的微妙角度里。
而妈妈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凤眸直直地看过来,与她儿子的目光对上。
就在那一刻,锁心引的药力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脑海中断裂的最后一个伦理枷锁被这股终极药力炸得粉碎!
“安安?!!草死妈妈?!!求求你?!!草死妈妈吧?!!妈妈不行了!!妈妈为了爬到你门口花了一个小时?!一路上高潮了十次?!你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妈妈是母狗?!!妈妈是你的母狗?!你的性奴?!你的专属骚货?!!不要再让妈妈等了?!!快用你的大肉棒草死妈妈?!!你是妈妈的主人!妈妈的骚穴痒到要疯了……?!!”
妈妈趴在地上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曾经清冷高贵的绝美容颜此刻完全被肉欲吞噬,媚眼迷离、红唇大张、涎液沿着嘴角狂流,胸口那对肥硕的乳房在重力下垂下不断晃荡,奶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孔中喷射而出。
双腿在身后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朵肿胀发紫、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花完全暴露在我眼皮底下,蜜壶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挤着黏稠淫汁,将身下那片地板浇得一片狼藉!
见状,我不再犹豫,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