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抿唇,长睫遮住眸子里的神色。
食指处,慢慢传来湿润的水意,被滚烫的肉挤压着。
他心中一喜,低头望去,全身发凉。
是血…
傅宴连忙抽出手,看着指节上沾着的红意,双唇发抖。
“对不起…我…”
他慌乱去看沈鸢的情况,就见她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恨到极致的仇人。
“畜生,我恨你。”
她咬牙切齿,嗓音也疼得颤栗。
傅宴讽刺地勾唇,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心疼,也随之消失。
他起身走向柜子,再度转身时,手中攥住一根丝带,以及一管。
傅宴攥着那根红丝带,高大的身形,隐藏在一片黑暗中,如同蛰伏的野兽,似乎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猎物压在身下……彻底撕碎。
眼前,被蒙上一层轻纱,沈鸢双手被禁锢着,摸不着,只能感受着冰凉的丝带触感,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感官,变得尤其灵敏,全身毛孔舒张力气,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傅宴修长的骨节穿梭在丝带中,轻而易举地系了个蝴蝶结。
他掐着沈鸢白嫩的小脸,笑声低沉可怕“放心,阿鸢,不会让你疼的…”
空气中,突然传来转动盖子的声响,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润滑膏清香。
傅宴将药膏挤在指节上,然后轻轻地抹在沈鸢的耳垂上。
他贴近低语“闻闻,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药膏,是浅淡的草莓清香,舒服好闻。
如果搁之前,沈鸢大概会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在这个场景里,她只觉得恶心,想吐!
沈鸢猛地偏头,避开傅宴游离的手。
她害怕得唇角都在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绝不在傅宴面前露一丝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傅宴,别逼我恨你。”
隔着红丝带,傅宴都好像感受到了沈鸢眸子里的恨意。
他伸手,覆在那层红丝带上“阿鸢,背叛我的那天,你就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说完,他又扯了扯唇角,低低笑了,连胸腔都在震动“乖…别咬唇,你可知你这副可怜的模样,让我多想插坏你,我想得都快要疯了。”
“来,你摸摸,它很想你。”
说完,他取下沈鸢手腕处的锁链,强势地攥着她的手腕,覆在自己身下。
沈鸢挣脱不掉,掌心处,滚烫炙热,像铁,却又带着生命的活力。
而后,它猛地跳动。
“啊!”
沈鸢吓了一跳,想收回,却又被傅宴攥着手,覆了上去。
“瞧,它多喜欢你,阿鸢……”
“恶心!恶心!”
沈鸢咬牙切齿,红丝带下的脸颊,通红一片,又羞又恼。
偏偏傅宴还不知足,他攥着沈鸢的手,上下律动。
“啊…舒服…阿鸢,你舒服吗…”
他仰着头,喉间发出浪荡的声响。
“嗯…阿鸢,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