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骚。
沈鸢耳尖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掌心处的物件,泛起层层青筋,又硬又软的触感,熟悉又陌生。
傅宴抽腰挺弄,嗓音嘶哑粘腻,他掐着沈鸢的腰,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
“嗯…”
又是一阵。
沈鸢全身僵硬,不敢动弹,像个人偶一般,任由他操控。
掌心处一阵发麻。
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平息他的怒火,便是最好的结果。
很快,沈鸢发现自己单纯了。
掌心,突然沾上一股粘腻的腥膻液体。
傅宴s了。
他闷哼一声,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看到沈鸢如释重负的表情,笑意更甚。
“阿鸢不会以为,这样就够了吧。”
沈鸢瞳孔颤了颤,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光是用手,怎么够呢?”
他扯了张纸巾,将沈鸢掌心的白擦干净,而后,攥住她的内裤边缘,猛地褪下。
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
沈鸢失声尖叫,下面,突然挤入一根粗粝的指节。
不似之前的干涩,带着湿濡的水润药膏,蔓延开来。
沈鸢闷哼一声,身子猛地颤抖,向后退去。
傅宴压住她的肩膀,食指抠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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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
沈鸢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不受大脑控制的欲望,操控着躯体,提不起半分力气。
“瞧瞧,阿鸢你出水了呢,好多……”
傅宴抽出手,黑暗中,指尖撩起一缕透明的液体。
沈鸢扭过头,不搭理他。
傅宴却也不生气,他按住沈鸢白皙的大腿。
身下,气势汹汹抵在顶端。
沈鸢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串,身下,是尖利的签。
可傅宴的尺寸,明显不是那么简单。
光是个头,似乎都能要了她的命。
“不要…求你…不要…会死的…”
沈鸢疯狂摇头,眼泪将红丝带浸湿,她看不到眼前糜烂的景象,傅宴将她的手腕按在脑后,迫使她无法动弹,只能呈大字,张着腿…
傅宴挺身,在雪口抽动了两下,感受到足够的湿润之后,开始慢慢挺进。
他的动作不快,对于沈鸢来说,更加煎熬。
层层褶皱,被推平,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