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被压平,掌心被封死,整只手渐渐变成一个硬邦邦的拳头。
然后向上,腕、小臂,一直缠到肘。
每一圈都勒紧,胶带冷却后像一层无法弯曲的壳。
“另一只。”
同样的过程。
两只手都变成废拳之后,苏苏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不能张开,不能抓,不能撑,不能挡。
只能用被包成圆柱的前臂笨拙地晃。
脚是金属镣铐。冰的。短链只有二十厘米,锁上之后她只能挪,不能走,更不能跑。链子偶尔碰地,发出很轻的金属声。
“过来。”
大厅中央垂着一只吊环,旁边是滑轮。妈妈把她两只被胶带封死的手举高,扣进吊环,然后拉绳。
身体被一点点拎直。
脚尖渐渐离地,最后只剩最前面那一点勉强点着地面。
胸被迫挺起,腰被拉长,因为踝链的限制,双腿只能微微分开。
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红光下,没有任何遮挡,也没有任何办法自己合拢。
妈妈退后半步,看了她一会儿。
苏苏吊在那里。
绳屋留下的红痕还没褪尽,新缠上的黑胶带又在小臂上勒出另一层痕迹。
暗红色的光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过乳尖,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腿根。
“我的女儿。”妈妈的声音很轻,在空厅里却清楚,“你知道什么叫又痛又爽吗?”
苏苏摇头。嘴唇在抖。眼里有怕,也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往前探的东西。
“你会知道的。”
妈妈从墙上取下一根黑色长鞭,在掌心里拍了两下,声音闷而沉,像在试音。她绕到苏苏身后。
第一鞭落在臀上。
“啪。”
声音清脆,在高厅里弹了一下,像谁突然拍了一记掌。
苏苏整个人往前冲,却被吊着手腕生生拽回来。疼痛来得又快又热,先是一道白,随后才变成火。她叫出声,声音发直。
“痛吗?”
“痛……”
“爽吗?”
她顿了一下。那一下火过去之后,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跟着涌上来,热,胀,奇怪地发麻。她点头。
“大声点。我听不见。”
“爽……”
“不够。”
“爽!很爽!妈妈——”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温度。
“丑死了。叫得跟杀猪一样。”
鞭子被放下。
她走到苏苏面前,捏住下巴,迫使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