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条刚脱下来的白色内裤被捡起来,团成一团,塞进去。
棉布带着她自己的体温,还有一点腥甜、一点汗、一点已经淡了的沐浴露味,瞬间占满口腔。
苏苏想吐,吐不出来。脸瞬间红透,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妈妈还不满意。
又抽出胶带,在嘴上绕。
一圈,把布固定;两圈,封住唇缝;三圈,绕到后脑,勒紧。
从此她只能从鼻腔里漏出含混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深处。
“这样好看多了。”妈妈退后,重新打量她,“安静了,也顺眼了。现在,才算开始。”
她再次绕到身后。指腹先在苏苏绷紧的背上轻轻划过,感受那一层因紧张而起的细小颗粒。
然后第二鞭落下。比第一鞭更重,位置稍稍偏上,正好叠在刚才那道火上。
苏苏的身体猛地一弹。
嘴里的布被涎水浸湿,呜咽被胶带压成破碎的气音。
痛从臀峰一直烧到腰眼,烧过之后又有一波更密的热意往下沉,沉到腿根,沉到已经控制不住的湿处。
第三鞭。
第四鞭。
妈妈打得很稳,不急,每一鞭都等那层热散开一点再落下。
有时偏左,有时偏右,有时故意擦过大腿内侧靠近腿心的软肉。
苏苏吊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晃,脚尖在地面上徒劳地点,踝链跟着短促地响。
妈妈绕到正面,鞭梢点了点她胸口。
“还痛吗?”
苏苏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又湿又乱的应。眼泪已经把眼尾浸红,可腿间那一点光泽比刚才更亮。
妈妈看在眼里,鞭子没有再立刻扬起,而是用手柄慢慢从锁骨往下滑,滑过乳尖,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腿心上方,并不碰,只是抵着那层已经发烫的空气。
“你看你。”她低声说,“吊着,堵着,锁着,还是会湿。我的女儿,原来是这样的。”
苏苏闭上眼。
羞耻比鞭子更先把她击中。
可身体比意识诚实——每一下抽打过后,那层痛都会很快转化成另一种更难耐的、往外涌的东西。
她想并拢腿,并不拢;想用手挡住,手已经被废成两根棍子;想求,嘴也被自己的内裤和胶带封死。
妈妈重新走到她身后。
第五鞭抽在原处。这一次苏苏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呜咽忽然拔高,随即又被堵回去,变成更长、更哑的一声。
大厅很静。只有鞭梢破风、皮肉相撞,以及链条偶尔轻轻一响。
妈妈把鞭子换成更细的那一根。
不再专打臀,而是开始在后腰、肩胛、大腿外侧慢慢找位置。
每一记都不重到让人崩溃,却足够让皮肤一层层热起来,红起来,敏起来。
苏苏的呼吸乱了,胸腔剧烈起伏,被吊起的手臂开始发麻,可腿心那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徒劳地含住空气。
“今晚还早。”妈妈在她耳后说,声音几乎贴着皮肤,“笼子、架子、吊环,墙上那些,都可以用。你今晚哪里都去不了,也逃不掉。”
她用手指拨开苏苏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看她通红的眼角,看她被胶带封住的嘴,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然后她再次扬起手。
下一鞭落下时,苏苏终于彻底分不清那一声闷哼里,有多少是痛,有多少已经是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更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