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我重新绑好,这次手腕绑在一起,压在身下,脚踝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侧。
“屁股抬高。”她命令道,手掌拍在我的臀上。
我艰难地抬起臀部,那种羞耻的姿势让我脸烧得通红——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赤裸,被绑,口球塞着嘴,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等待着惩罚。
“知道错了吗?”她问。
“唔……”我试图说话,但口球让声音变成含糊的呜咽。
“大声点。”
“唔唔!知道……知道错了……”我努力发出清晰的音节,但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晚了。”
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我浑身一颤。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疼痛从臀部炸开,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痛,但带着一种羞辱的热度,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这是为了超市。”妈妈说,声音冷静得可怕。
“啪!”
第二下,另一边。
“这是为了电影院。”
“啪!啪!啪!”
连续三下,力道逐渐加重。我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但束缚带让我无处可逃。臀部开始发热,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疼痛让我眼泪涌了出来。
“这是为了泳帽。”她顿了顿,“为了让我窒息的每一秒。”
巴掌变成了连续的落下,像是一场暴雨。
我的臀部已经麻木,只剩下热度和羞耻感。
我哭着,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但她没有停。
直到我彻底软下来,不再挣扎,只是趴在那里颤抖,她才终于停下。
“现在,“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你知道谁才是主人了吗?”
我疯狂点头,那个黑色的球体上下晃动,像是一种绝望的承认。
“很好。”她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索,但不是为了放开我,而是为了重新绑缚。
她让我跪起来,然后把我双手反绑在身后,用那种最难受的、让肩膀发酸的姿势固定住。
然后她把我按下去,脸贴着床单,屁股保持翘起的姿势。
“接下来,“她说,“是让你记住,你的身体是谁的。”
我听到了震动棒的声音。
“不……”我试图挣扎,但口球堵住了我的抗议。
她没有立刻给我,而是先用手。手指滑过我腿间,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停留,轻轻按压,但不深入,只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