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她的声音带着嘲讽,“被打屁股打到湿?真是条贱狗。不,连狗都不如,你只是个需要被管教的小混蛋。”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扭动着,试图获得更多,但她立刻停下。
“不许动。”她冷冷地说,“不许高潮,除非我允许。”
然后她打开了震动棒。
那种刺激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也许是因为被绑着的无助,也许是因为眼罩带来的黑暗,也许是因为她那种冷酷的语气——我立刻就濒临崩溃了。
“忍住。”她说,“你让我在超市里忍了多少分钟?现在,你也给我忍着。”
时间变得模糊。
我在黑暗中挣扎,在束缚中颤抖,在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中哭泣。
她控制着一切——速度、角度、深度,每一次我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她就停下来,等我平息,然后再开始。
“求我。”她终于说,“求我让你高潮。”
“唔……”我哭着,努力发出清晰的音节,“求……求你……主人……让贱狗……高潮……”
“大声点。”
“求你!求你让我高潮!主人!妈妈!求你!”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从口球边缘漏出,破碎而绝望。
她似乎满意了。她把震动棒的档位调到最高,然后用力按在我身上。
“去吧。”她说,“现在。”
“啊——!”
我在黑暗中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像是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让我眼前出现白光,即使在眼罩的黑暗中也能看见。
我的身体痉挛着,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抓挠,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一股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床单。
当我终于平息下来,软得像一滩泥的时候,她摘下了我的眼罩。
光线刺进来,我眯着眼睛,看到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完全的掌控感。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手指轻轻抚过我满是泪水和唾液的脸,“记住你是谁,我是谁。你是我的女儿,我的奴隶,我的所有物。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重新拿回主导权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是的,就是这样。
我试图反抗,试图掌控,但最终,我还是回到了这里——在她的脚下,在她的掌控中,在她的爱里。
“是,主人。”我轻声说,声音嘶哑但坚定,“我永远属于您。”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她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解开我身上的所有束缚,把我抱进怀里。
“好孩子。”她轻声说,“现在,我们去洗澡。然后,妈妈给你做早餐。”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的心跳,那种熟悉的、让我安心的节奏。
是的,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