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链子,拉扯乳环,传达到刚刚愈合不久的穿孔上。
达里安低下头,开始吃他的午餐。
他用木勺舀起肉汤,撕下一块面包蘸着汤汁送进嘴里,切开烤肉的焦皮,叉起一块暗红色的肉。
他吃得很专注,没有再抬头看她。
赛拉菲娜跪在他椅子边的地板上,双手置于膝上,手腕上的银色链条在烛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链子每一次微微晃动都会牵动她乳尖上的银环,带来一阵微小的、持续的牵引感。
她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粗糙的石缝,听着达里安咀嚼和喝汤的声音,听着桌边其他男人用北境语低声交谈的嗡鸣。
她的思维没有停止运转。
她记住了桌边每个人的脸——达里安左手边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右眉上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对面那个年轻一些的,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粗戒;阿尔德里克爵士——灰发灰眼,缺了半只耳朵,沉默寡言。
她记住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手势,他们交换的目光,他们落在地图上时眼睛里那种专注的神情。
她记住了地图上的标记——那些用炭笔画出的线条和用铁钉压住的角落。
她虽然没有看清整张地图的细节,但她记住了大致的方向——北方有三个标记点,南方有两个。
一条曲线从北向南延伸,在某处拐了一个弯。
她一言不发。她像一个摆件,像一个家具,像一只驯服的宠物,跪在征服者的脚边,温顺地低垂着头。
但她在看。她在听。她在记。
达里安吃完午餐后,把木勺放在空碗里,靠到椅背上。他没有让她取下夹子。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吃饱了?”
他的话让桌边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他们似乎没料到公爵会关心一个性奴的饥饿问题。
赛拉菲娜没有被这句话打动。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
她的回答简洁而诚实。
达里安伸手把自己吃剩的半条黑麦面包拿起来,递到她面前。面包边缘还沾着肉汤的油渍。
“吃。”
赛拉菲娜接过那半条面包,低头咬了一口。
面包是冷了的,但麦香还在,油渍浸透了面包的边缘,带着肉汤的浓郁味道。
她一口一口地把剩下的半条面包全部吃了下去。
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重新低下了头。
她不再需要更多食物了。她需要的是别的东西。
她需要信息。她需要盟友。她需要时机。
大厅外,黑棘堡的冬天正在降临。第一场真正的大雪将在今夜开始飘落。
薇恩夫人的课程并不总是和食物有关。更多的时候,它和姿势有关。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赛拉菲娜每天被带到城堡的不同房间,被要求在不同的情境下展示不同的姿势。
跪姿,坐姿,卧姿,爬行的姿态——每一个姿势都有精确的要求:背部的弧度,脖颈的角度,双腿分开的幅度,双手放置的位置。
薇恩夫人像是一个严苛的仪态教师,而不像是一个调教师。她从不提高声音,从不使用暴力,甚至很少触碰她。她只是纠正,调整,重复。
“背部太直了。”薇恩夫人说,站在赛拉菲娜身后,用一根细长的木棍轻轻点了点她的后颈。
“狼主大人不喜欢太僵硬的姿势。放松肩胛骨。下巴再低一点。对。”
赛拉菲娜跪在议事厅的角落里,赤裸的膝盖贴着粗糙的石板地面。
这天下午议事的场景中,达里安和他的将领们正在讨论补给路线的冬季维护问题。
她跪在那里,像一件不会说话的家具,安静地吸收着她能听到的一切内容。
“……南境的俘虏太多了。消耗的粮食比预期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