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他的指尖落在她的会阴上方,沿着那道细密的褶皱缓缓摩挲了一圈,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往内按压进去。
薛白锦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牛二的手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那里温热、狭窄、带有着一层细密的纹理,对抗着外物的侵入。
他仅仅探入了半个指节,就被那股强大的收缩力层层包裹住了。
他感受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地方带来的触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薛教主这儿……可真是极品。又紧又热,还会自己吸……”
他又往深处探了探,直到整个食指都没入了一半。
薛白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背已经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趴在桌上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自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牛二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了手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指节——上面沾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将手指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薛教主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没什么腥味儿。跟您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他说着,将手指在衣襟上擦拭干净,然后拉上了裤腰带。
他走到折云璃身边,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月白色的裹胸布,在手中把玩了两下,塞进了怀里。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人——折云璃跪在地上,薛白锦依旧趴在桌上,两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一动不动。
他咧嘴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多谢薛教主的款待。今夜就先到这儿吧——改日徒儿再来好好‘孝敬’您。”
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月光从敞开的门洒进来,照在屋内两个女人的身上。
薛白锦依旧趴在桌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亵裤还半褪在膝弯,露出雪白的臀部和一小截大腿——但她没有去拉起来,就那样趴着。
过了很久,她轻轻地、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云璃。过来。”
折云璃跪在地上,用膝盖挪了过去。她没有站起来,也不敢站起来。她跪到薛白锦面前,将额头抵在薛白锦的手臂上,无声地落泪。
薛白锦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动作很温柔。
“……傻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丝她没有说出口的决心。
她将折云璃的头轻轻揽进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小时候她刚入门时那样。
窗外,月光无声地流淌。夜还很长,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在黑暗中悄然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