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央曾经就已无欲无求,只一心成就净女,去逐那虚无缥缈的经书。
现在经书已去,换作真真切切的一个人在心中,竟比那徒求空相却难破我相的禅师境界更高。
“初央真是厉害,短短半年,就有这般修为。”
初央甜甜一笑:“只有修行时才能净除心念,我一直想你,所以就不停地修行了。”
宁尘什么都不必多说,他知道初央不需要他说,有自己在便胜过一切。
至于什么男女欢好、颠鸾倒凤,亦不过观鱼赏花一般,只要是自己和她做的事,她都是一般快乐,几近超脱肉身藩篱。
只是宁尘唯独还要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欢她。
抽去袍带,轻纱飞落,体肤光洁,宛若云裳。
初央身具化外血统,乃是宁尘这些红颜中生得最白的,唯有一对粉红翘在乳上,雪地里落了樱珠儿似的。
宁尘摘下她腕镯头饰,俯身将初央压在身下,初央由着他弄散自己发辫,抬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女孩微闭双眸,身子敞开,任凭宁尘采摘。
宁尘低头,在那樱珠上慢慢舔过,小奶头娇俏玲珑,舌头才过去一下就硬起来。
他强压阳具尺寸到两指粗细,托了她被爱液浸得湿哒哒的小屁股,往前蹭去,龟头顶开了那条细细小缝。
“主君……轻轻的,好不好……有点疼……”初央蹙着眉头,小声说。
她身量最是娇小,前后总共不过行房三次,饶是宁尘有意塑形,却也胀得她隐隐作痛。
“要不然不做了吧,让主君搂着你睡上片刻。”
初央躺在那儿望着他,摇了摇头,秀发堆散:“初央想要你,不怕疼,就……稍微轻一点就好……”
宁尘亲在她唇上,顺着滑腻腻的爱液,一点点往里陷入。初央轻声哼着,似是痛苦,又似难耐,鼻音妩媚起来。
半年时间,灵池脉蕴器已成。
宁尘阳物纳入其中,只觉得阴道壁薄如脆膜,薄膜之后似是蓄满了仙露琼浆,鸡巴裹在泡中一般,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佛一用力就会将那水泡戳破。
此即是初央蕴得的【玉壶春水】。
她管腔本就最为窄小,宁尘更是不敢用力,与初央十指相扣,慢慢顶开那水囊般的小穴,操到了深处。
龟头在宫口一点,初央“嗯哼”一声娇啼,身子扭了几下,小嘴微张,轻轻喘气。
宁尘再往外拔,那棱角刮着她穴壁缓缓回来,却已激得女孩螓首乱摇。
“不行……呀……不行……呜呜……”
宁尘赶忙停下,柔声相询:“怎么啦?痛?”
初央把脸藏在他怀里,蚊子一样声音:“不行……要、要去了……初央没用……”
她与宁尘亲密之时只觉得快乐无比,心境和顺毫无阻碍,加上灵池脉蓄得满满真元,宁尘不过弄了一个来回,初央就觉得腹中下坠手脚酥麻,险些自己先丢一回。
身为圣子侍却侍候不佳,初央心中羞惭,一时间深感无措。
可宁尘哪在乎这些,他搂住女孩,在耳边轻轻说些体己话儿,趁着她分了神的功夫,这才又抽插起来。
饶是如此,三个回合下来,初央就再听不进他那些甜言蜜语,两条雪白腿儿夹着他腰,伸手换乱去捂宁尘双眼,哭了一声泄起身来。
那水泡儿般的穴肉套着鸡巴乱抽,清水似的爱液从二人交合处一缕缕渗出。
宁尘强压着阳物,又没有运功,被她这般一弄,不禁也生出些许射意。
只是观瞧初央阴宫,饱满剔透一颗卵珠正蓄在宫巢出口,但凡浇入一滴阳精,登时就要将她激出。
她阴元炼得精粹如华,内射进去,一击即中绝无幸免。
宁尘怜她体弱,又在调用灵池脉的时候,实在不敢任性。
他这么一忍,阳物顿时涨了一圈。初央正在敏感的时候,忍不住哀叫一声,捂着肚子蜷了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宁尘。
宁尘被她撩起些许蛮性,小小放纵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耸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