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虽不敢用大,速度却快了三成,就这么一顿起落,把初央操得仰面望天,双目圆睁,顿时失了神去。
“啊啊啊!!!宁尘你好凶!呀啊啊呀!!!初央受不了了!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初央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宁尘压着。
她那点滴的力气,纹丝也挪不动,被宁尘硬送接了三次高潮,气息奄奄半晕过去。
宁尘把那湿淋淋的鸡巴抽出来,拢着初央亲了又亲哄她睡下,这才站起身来,撅着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光着屁股一溜烟往侧厢窜去。
一推门,就见慕容嘉坐在桌上,两条金丝胳膊向后撑着桌面,一双义腿垂在桌下,笑盈盈看着他,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
她身上华袍去了两层,最后一件只将袍带解了,双襟松散微微敞开,被一对爆乳高高拱起。
那硕大的黑紫色乳晕在绸纱下若隐若现,凝脂般的脖颈和肌肤上,依稀能看到纵横交错的金链作饰。
她知道宁尘喜欢,把一应淫具全都穿戴上了,雪白双腿朝他微微一张,便见那对大阴唇宛若黑蝶展翼,遍镶银环,阴蒂上更是箍了一枚彩光流烨的珍珠。
黑紫色阴唇中间穴眼儿稍稍张开,露出周围一小截深红色嫩肉。
几缕淫水从中溢出,两腿间油光水滑,顺着桌沿儿往下垂去,拉着丝儿滴在地上。
宁尘嗓子眼儿都紧了,胯下鸡巴猛胀起来,高高昂过肚脐,硬的比那腕子都粗。
他扑到慕容嘉身前,一把搂住她身子,叫那两团爆乳狠狠撞在胸口上,顶得慕容嘉一声闷哼。
“贱母狗,方才查探时气海中还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怎地一会儿功夫,水儿都淌地上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拽着她最后一层衣裳,胡乱给她扯飞在一旁,叫那对奶子咕咚一下滚将出来,在眼前弹了又弹。
慕容嘉已然是面红耳赤,颤声道:“刚才妾身妆扮时,嵌了阴蒂珠,那处许久未触,实在没能忍住……”
宁尘在初央那边憋的狠了,不由分说一手擒她一只奶子,又抓又拧,探身用力亲在她唇上。
这私密房间中慕容嘉再无矜持,伸着舌头乱舞,和宁尘亲了个廉耻全无。
那胯下淫水流的,比初央泄身时还烈。
眨眼功夫,宁尘大腿都叫她湿了个透。
宁尘见她已入了状态,哪还忍得住,咬着她舌头仰头撤后道:“现在,能受得住了吗?”
慕容嘉长长伸着小舌,叫他叼在嘴里,哪说得出囫囵话。那腿间巨物搭在阴唇上,她早已忍得辛苦,连忙羞羞嗯了一声。
奈何那对奶子太大,顶在身前将两人隔得都远了。
宁尘伸手将她爆乳分拨两边,这才能贴在她身前。
那对奶子上还挂着他亲手穿的环,又被慕容嘉自己挂了一穗小小风铃,奶子一晃就叮铃作响。
宁尘身子两侧都被她奶子裹着,淫靡难挨,躁热下猛一挺胯,狠狠将胳膊粗的物件连根没入,给慕容嘉操了个到底。
淫水喷溅,全身抽颤,慕容嘉脑子轰就炸了,嗓子眼中尖声哀嚎。
“喔喔噢哦哦哦哦哦!!!主子、主子的鸡巴——好爽噢噢噢——”
宁尘一棍操至慕容嘉阴关,虽不硬攻,却也探知她是能抗住的。
于是纵起性子,大开大合,使出浑身牛劲,抓着她奶子狂冲猛操,小腹嘭嘭砸在她阴阜上。
慕容嘉这身子可是万人斩过的,虽然养了半年,小穴终究还是复不了多么紧致。
宁尘那大屌往里捅了几个来回,顿时就给她操得舒展开来,纳得顺畅无比。
宁尘猛插几百下,先把自己这旱了半年的妾奴干出一次高潮解了渴,然后稍稍缓下速度,问道:“观你无碍,我可要舒服舒服啦?”
慕容嘉境界稳定之后已筑起阴关,只要宁尘不去刻意采伐,这一身淫骨最是经得起折腾。
她缓过一轮高潮,喘着粗气魅声道:“贱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可以无力主动服侍,主人想要如何便如何,无需怜惜奴儿……”
正合得宁尘心意,他松开那沉甸甸圆滚滚的大奶子,手往下从后抵住慕容嘉的腰,重新耕耘起来。
这一次他去时虽缓,却一下下势大力沉,尽顾得自己的爽利去了。
这下慕容嘉才知道厉害。宁尘半年前干她时都收着力道,方才也是未竟全功,现在真拿她发泄起来,可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