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轻柔的一尺,落在陈莹臀上的刹那,竟爆发出无数细如牛毛的风针,顺着先前的淤伤钻入肌理。
陈莹只觉一股钻心剧痛炸开,那不是皮肉表层的钝痛,而是风针穿透筋膜、缠绕经脉的搅动感,仿佛千百根冰丝在体内游走切割,连骨骼都泛起阵阵酸麻刺痛。
“呃!”陈莹闷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却死死咬住牙关,膝盖绷得笔直,硬是没让自己弯下分毫。
“第二下,‘穿林打叶’!”
“啪!”
清飒尺法快如闪电,风属性灵力的穿透性被发挥到极致。
这力道无视了陈莹体表的金刚丹护膜,径直穿透皮肉,在她体内经脉中肆虐,搅得灵力紊乱如麻,每一寸肌理都在风刃的撕扯下泛起灼痛感。
“啪!啪!啪!”尺落如雨,清飒的攻击精准得令人发指,专挑陈莹先前肿胀最甚的部位下手。
风刃裹挟着寒劲不断侵入,陈莹臀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隆起,原本浅浅的淤痕迅速变成深紫黑的硬块,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轮廓,表层皮肤因过度充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隐隐有经脉扭曲的凸起。
十尺过后,陈莹的臀部已肿得老高,青紫交加的淤块上布满细密的风痕,那是风灵之力侵蚀肌理的痕迹,透着淡淡的青芒,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深层组织的剧痛。
十五尺过后,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按在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却仍在不住摇晃。
双腿早已麻木,肿胀的部位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风灵力在体内四处冲撞,让她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
二十尺落下,清飒收尺而立,冷眸扫过瘫软在地的陈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自量力的下场。如今你体内经脉怕是已被风刃搅得七零八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吧?”
陈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混着体表渗出的细微水汽浸湿了全身。
肿胀的臀部传来麻木的剧痛,风灵力仍在体内乱窜,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痛感,浑身经脉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拉扯,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
灵汐见状,心头一紧便要冲过去搀扶,却被清飒挥袖一道风墙挡在原地。
“挑战尚未结束,你她还没反击。”清飒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倒的陈莹,眼底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怎么?连爬都爬不起来了?若是撑不住,便乖乖认输,领受后续的惩戒便是。”
“痛……好痛……”陈莹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浑身经脉仿佛被风刃搅成了乱麻,肿胀的臀部传来阵阵麻木的灼痛,“我……我快要撑不住了吗?不……不能输!”
灵汐焦灼的目光如芒在背,掌心的寒霜墨金尺尚有余温,那些硬生生扛下的重击、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楚,绝不能白费!
“清飒,你给我的二十尺,我定要以二十尺还你,让你尝尝溃败的滋味!”
濒临昏厥的刹那,她颤抖着探入怀中,摸出那瓶仅剩的“灵力回涌散”。
瓶塞被猛然咬开,冰凉的药水灌入喉间,瞬间渗入血脉——一股狂暴的灵力骤然在体内炸开,宛如枯木逢春,即将熄灭的生机之火再度猛烈燃烧。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起伏剧烈。
即便药效加持,体内乱窜的风刃仍在啃噬肌理,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肿胀部位的撕裂感。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执念,从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硬生生将她从昏厥边缘拽了回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打开身旁的木盒。
盒盖开启的刹那,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她取出的,正是那柄黑沉如墨的“寒霜墨金尺”,尺身凉彻骨髓,仿佛一块封存千年的玄冰,连周遭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白霜。
寒霜墨金尺静静躺在其中,幽幽寒气透过盒缝溢出,仿佛在呼应她的意志。
“月华护臀诀……还有这把尺……”陈莹脑海中骤然闪过灵契阁老阁主的箴言,“月华护臀诀,核心不在硬扛苦楚,而在受尽天下痛、仍能心清明,于绝望中觅生机。痛至极致时,功法自会化为你的依仗。”
她强提残存的灵力运转功法,指尖触碰到尺身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来,如冰雪覆顶,竟奇迹般地压制住了体内狂暴的风刃之力——那些乱窜的风灵之力,在极致冰寒下渐渐凝滞、收敛。
陈莹闭目凝神,将“月华护臀诀”运转到极致——以周身剧痛为引,以寒霜墨金尺的至寒为媒,硬生生将体内那些啃噬肌理、搅乱经脉的风刃,顺着气血流转轨迹强行牵引,尽数汇聚于右手,凝于尺身之上!
寒霜墨金尺本就寒彻骨髓,此刻融合了清飒霸道的风属性灵力,尺身瞬间蒙上一层诡异的青霜,仿佛凝结了风之锐与寒之冽的极致,周遭空气都因这极端属性的碰撞,泛起细密的冰裂纹。
“你……你在干什么?!”清飒瞳孔骤缩,终于从轻蔑中惊醒,涌上强烈的不安。
她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招式——竟有人以自身伤痛为引,将敌方入侵的灵力化为己用!
“我会……将你碾碎。”陈莹的声音沙哑如裂帛,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每一个字都透着浴血重生的狠厉。
话音未落,她猛地从地上弹起,身形快得化作一道残影!
这是将体内积压的风刃之力一次性爆发的速度,是燃烧经脉、透支生机换来的最强一击!
“流风护体!”清飒惊骇欲绝,仓促间催动全身灵力,在臀前筑起一道厚重如墙的风涡,青色灵潮狂涌,试图将这致命一击挡在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