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装修不是沈牧喜欢的黑白灰风格,灯光明亮,是漂亮又温馨的奶油配色,很合阮桃的心意。
“你先坐一下。”
“好。”
阮桃在沙发坐下,沈牧起身上楼,下来时手上拿着两套换洗的衣物。
他将其中一套递给阮桃“二楼有洗浴间,没人用过,很干净。”
阮桃看了眼手里的女性衣物,抬眸问“这是?”
沈牧失笑,缓缓解释道“放心,没有别的女人。”
他在监狱蹲了三年,想她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找其他的女人。
三年前,阮桃说想回南城的那天,他便联系人购置了了这栋房子。
他蹲监狱的时候,房子也在同步进行装修,每一处都是阮桃最喜欢的设计和配色。
阮桃的眸子微颤,捏紧了手中的衣服,没有多问,但是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她洗完澡下楼,沈牧也早已在一楼洗完了,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湿,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沈牧关掉手机。
阮桃的手上拿着一个吹风机,她走到沈牧旁边,伸手摸了摸他湿润的头发。
“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沈牧乖乖地坐直身子,阮桃绕到他身后,将吹风机插上电。
温和的暖风吹拂在沈牧的后颈上,他垂眸,长睫颤动,指节不自觉蜷了蜷。
阮桃吹头发的手法很轻柔,五指裹挟着暖风穿梭在发间,不带半点撕扯的痛。
灯光迷离,场景暧昧。
沈牧艰涩的吞咽下颈间的口水,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他的头发很短,吹了约莫五分钟便差不多了。
阮桃拔掉吹风机的插头,将它放在沙发上,转过头刚想说话,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重力。
天旋地转,转眼自己已经跨坐在了沈牧的大腿上。
“唔。”
唇被吻住。
沈牧抱的很紧很紧,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服蔓延在一块,气息纠缠,情欲攀升。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交换唾液,啃咬吮吸唇肉的暧昧声响。
粗粝宽大的手顺着衣摆探入,掐住阮桃细嫩的腰肢。
肌肤上传来的粗粒异感令阮桃身子一颤,下意识后退,却被沈牧掐得更紧。
他继续吻着。
下身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阮桃就坐在他双腿间,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自然感受到了沈牧的变化。
她耳尖发红,脸颊传来一阵阵热意。
“可以吗?”
伴随着滚烫的呼吸,沈牧喘声询问,眼尾压抑发红。
阮桃张着唇大口呼吸着,胸脯上下起伏,弧度不稳,她将脸埋进沈牧的颈间,转头看向一旁沙发上的手机。
沈牧来不及来不及阻止,手机已经落在了她手上。
密码还是从前那个,三年都没有变。
屏幕锁被解开后,沈牧的聊天记录就出现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