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她了解沈牧。
了解他的手段,了解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了解他的护短。
那个男生羞辱她的事情,怎么可能揍一顿就了事,更何况还惊动了沈之庭。
江边,溺死,伪造刹车失灵。
熟悉又可怕的字眼。
沈牧心脏空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去看阮桃的神色。
就见她回复对面计划取消,不用做了。
阮桃扔掉手机,搂住沈牧的脖颈。
“不要杀人。”
那个男生已经被沈牧揍得半死,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阮桃不希望沈牧因为他染上血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这种事暴露,沈牧就完了。
沈牧哑声“你不怕我?”
“不怕。”
两人吻在一块,吻地又凶又狠,从客厅到卧室,衣服落了一地。
阮桃被压在床上,雪白的肤色与黑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白得刺目,白得晃眼。
沈牧吻着她的颈,肩,锁骨,直到吻住那颗粉色敏感的小花蕊。
“唔啊!”
阮桃敏感地叫出了声,胸前传来的湿润触感,令她全身发软发麻。
有力的舌尖顶了顶花蕊中心,尖锐的小虎牙恶劣地抵住,咬了咬。
“唔,轻…轻点。”
轻微的刺痛感使阮桃回神,她看着胸前压着的黑色脑袋,羞耻地咬住了下唇。
有力的长舌搅动着颤颤巍巍的小花蕊,水声粘腻,软软的白肉像是发好的馒头,能从他的嘴里溢出去。
沈牧爱不释口,用力地吮吸着,掌心复上另一侧的白包子。
“唔…”
阮桃敏感极了,温热的触感令她全身发麻,私密处不自觉涌出大泡大泡的甜水。
阔别三年多的触碰,让这朵娇花如初逢甘霖,每一处地方都漂亮地不成样子。
沈牧松开那只被揉的发红的小包子,指尖下移,抚摸着那条紧紧的细缝。
他不急着进入,像是游刃有余的猎手,给予猎物最高级的待遇,然后再慢慢享用。
啵地一声。
沈牧牙关一松,小乳尖弹了回去,沾在软白的乳肉上,透着一股成熟诱人的红。
他低头吻住了阮桃,薄唇一次次抿过柔软的唇,温柔到了极致,也耐心到了极点。
阮桃在他怀里颤抖,全身发烫,烫得难受。
她艰难地看向沈牧,眼底朦胧,染着一层情欲。
沈牧压住她的双腕,慢慢地吻着,直到感觉阮桃僵硬的身子彻底软化了下来。
两条的舌头交错,交换唾液的粘腻声响仿佛一曲美妙的谱子。
这个吻温柔地无法形容,也情色地无法形容,阮桃上气不接下气。
两唇分开,扯出一抹暧昧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