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和手指的接缝处不断有唾液溢出,拉成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种声音让她耳根发烫。
他把手指抽出来。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召唤间里格外响。
她的嘴还张着,嘴唇被磨得发红,唇角挂着一道透明的口水,拉得很长,一直连到他抽走的手指上,然后断了,弹回她的下巴尖。
舌面上全是他的手指留下的凹痕,红红的,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是在找刚才那个填满口腔的东西。
她大口喘着气。
胸脯在黑色里衬下起伏得厉害,锁骨窝里聚了一小片汗,被蓝光映得发亮。
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嘴可以合上了,猛地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
“还行。”主角低头看她,“不算太笨。”
“谁笨了——”
她刚开口就后悔了。
嗓子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声带振动的时候带出一股气音,把她想撑起来的气势戳了个洞。
她咳了一声,喉咙里还残留着手指的触感——那两根手指压过舌根留下的钝感,像一团棉花堵在那里。
她想找回之前那个哼一声的芬妮,想说一句完整的硬气话,但嘴张了张,只挤出半句软塌塌的:“我、我只是没做过。”
说完她就想咬舌头。这算什么?辩解?她什么时候需要辩解了?
“那现在学。”
他的手落在自己腰带上。
金属扣弹开的声响不大——“咔哒”一声,很脆。
但芬妮的视线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跳到他手上。
她盯着他的手指解腰带的动作,指节弯曲的弧度,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的方式,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慢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乱糟糟地挤成一团。
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不是傻子。
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裤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个声音很细,很密,是一排小齿轮依次分开的金属摩擦声,从高到低,一路响到底。
他的阴茎还没完全勃起,半垂着从敞开的裤缝里露出来。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暗红色的肉,顶端有个小小的裂口,马眼半闭着。
茎身是肉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上面浮着几条青色的血管,还没充血胀起来,软软地趴在两腿之间。
芬妮盯着它看了一秒。
然后飞快地别开脸。
耳朵尖烧起来了。
不是红,是烧。
从耳垂一直烫到耳廓边缘,像是有人拿火柴在她耳朵边上划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血液往脸上涌,颧骨发胀,脸颊发紧。
她盯着召唤间墙角的一条地砖缝,盯着那道灰白色的填缝剂,脑子拼命想些不相干的东西——酒架上的威士忌还剩半瓶,赌桌上的筹码还没收,约克镇刚才在酒吧区的动静——但她的余光不受控制。
余光里那根东西还在他裤缝间垂着,半软不硬,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转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