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比脑子快。
膝盖在瓷砖上蹭了半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麻了的小腿被这个动作扯了一下,针扎感从脚踝一路窜上大腿后侧。
她重新面向他,膝盖还是并着的,背在身后的手松了又攥紧。
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半勃的东西就悬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近到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看清马眼边缘有一圈更深的粉色。
近到她呼出的气喷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会微微发皱。
气味先撞上来。
有点腥。
不是鱼腥,是更淡的、更原始的——像是皮肤褶皱里积了一天的汗液被体温烘过以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有点咸。
还有一点很淡的沐浴液残留,化学品的冷香混在体味里,变成一种说不上来是干净还是不干净的味道。
不难闻。
但她不想承认不难闻。
“用嘴。”他说,“拉开。”
芬妮的呼吸粗重起来。
她的鼻孔张大,嘴唇张开一条缝,又抿上。
手从背后松开,抬到半空,手指蜷了蜷,又伸直。
她盯着那根阴茎,盯着拉链末端那个小小的金属拉环。
用嘴。
用嘴去咬那个拉环。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
她甚至没想过世界上有这种事。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可能是脏话,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两者都有。
然后她偏过头,张嘴咬住了拉环。
金属的冷味先撞上舌尖。
冰凉、坚硬、有一点铁锈的涩。
她的牙齿咬紧拉环,能感觉到金属表面有极细的拉丝纹路,在牙釉质上刮出轻微的刺耳感。
她含住它,嘴唇包住拉环的边缘,脖子往后仰。
拉链被扯下的声音从她嘴边响起来——比刚才他拉的时候更慢,更涩,一颗一颗牙齿分开,声音断断续续地往下坠。
拉到一半时卡了一下,她的鼻子撞上了半硬的茎身,那根东西隔着包皮弹在她鼻梁上,软中带硬,热乎乎的。
她闷哼了一声,差点松开嘴,但还是咬紧了,脖子再往后仰了一点,把拉链一路拉到底。
松开嘴时她喘了一大口。
额头已经沁出薄汗。
发际线边上细密的汗珠在蓝光下泛着冷色,几根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拉环的金属味,舌尖不自觉地在唇面上舔了一下,想舔掉那个味道,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舔了什么——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味道。
他的阴茎没了束缚,从敞开的裤缝里弹出来。
已经胀硬了大半。
龟头完全翻出包皮,暗红色的肉冠饱满光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蓝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