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熟透的雌兽。
她已经彻底成为营地的公共财产了。
全营地的战士,都知道她的名字。
他们叫她方宜,叫她公共财产,叫她营地的宝贝。
他们用她的时候,从来不会客气。
而她,也从来不会拒绝。
“管理员,”有一天晚上,她趴在我背上,让我背她回家,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你知道吗?今天,营地里新来了几个战士。”
“他们听说营地有个公共财产,都跑来试。”
“……”我背着她,沉默地走着。
“他们用完了我,都说我伺候得特别好。有个年轻的狼崽子,还害羞地问我说,姐姐,你以后还接客吗?”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我告诉他,姐姐是营地的公共财产,只要你还在营地,姐姐随时都可以伺候你。”
“管理员,”她在我耳边,轻声问,“你说,我是不是把公共财产这个身份,做得特别好啊?”
“……是。”我说,“你做得,特别好。”
“乖。”她满意地笑了,“我的看门狗,真会说话。”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我看着她,从那个端庄贤淑的院长,一步步变成如今这只彻底沉沦的母狗。
我看着她身上的掌印,从一个,两个,变成十几个,几十个。
我看着她出门的次数,从每天一次,变成两天一次,再变成两三天一次。
她回家的间隔,越来越长了。
而我,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我的贞操锁,从来没有被解开过。
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钥匙,一直挂在庄方宜的脖子上。
她出门的时候,它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回来的时候,她会取下它,在我面前晃一晃,然后笑着收起来。
“管理员,”她有时候会逗我,“想不想解开呀?”
“……想。”我说。
“想呀?”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得足够好了,我就给你解开。”
“什么时候,才算表现好?”
“嗯……”她想了想,说,“等你不难受了,等你能笑着看着我被人用,不哭了——大概就算表现好了吧。”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也许,永远也做不到。
那天,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我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庄方宜了。我趴在门口,听着窗外的雨声,数着时间。
第四天傍晚,雨终于停了。夕阳从云缝里漏出来,把天空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