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我猛地抬起头。
庄方宜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裙,裙摆上沾着泥点。
她的长发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
她的脖子上,那把银色的狼头钥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低头看着我。
“管理员。”她说。
“……嗯。”我仰着头,看着她,眼眶有些发酸,“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想我了吗?”
“……想了。”
“乖。”她笑了,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
那是一把钥匙。
不是她脖子上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小钥匙。是一把更大的、黄铜色的钥匙——贞操锁的钥匙。
“管理员,”她看着我,声音软软的,“今天,我给你一个奖励。”
“荒牙说,你最近表现很好。每天在家乖乖等我,从来不闹,从来不哭。他说,应该奖励你一下。”
“还有,”她说着,弯下腰,凑到我耳边,“今天下午,我在营地,荒牙当着所有人的面,验了你的锁。”
“他让我把钥匙拿出来,亲手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又拔出来。”她笑了,眼睛里亮晶晶的,“他说,锁了三个月,锁孔严丝合缝,钥匙转得顺滑——是条好狗,该赏。”
“所以,”她说着,把那把钥匙,递到我面前,“今天,我给你解开。”
我愣住了。
“解开……”我的声音在发抖,“真的?”
“真的。”她点头,笑了,“不过,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解开了,你可以射一次。”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但是射完这一次,我要重新锁上。钥匙,还是我保管。荒牙说了,验过锁的狗,锁回原样,他才认。”
“你愿意吗?”
我看着她,看着那把黄铜色的钥匙,心脏狂跳。
“……愿意。”我说,“我愿意。”
“好。”她笑了,“那,进屋吧。”
那天傍晚,她把我带进卧室,让我躺在床上。
她跪在我腿间,小心翼翼地,把那把黄铜色的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那个锁了我三个月的金属笼子,终于被解开了。
我的鸡巴,从笼子里弹出来,硬邦邦的,胀得发紫。三个月没有释放过,它比我记忆中的,要粗壮了许多,涨得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
“管理员,”庄方宜看着它,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叹,“你好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