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胀……好胀……”
“那,”她说着,忽然脱掉自己的衣裳,露出那具满身掌印、满身痕迹的身体,“你看着这个,射出来,好不好?”
我看着她。
看着她胸前那些密密麻麻的指印,看着她小腹上那个血红的狼头印记,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新旧交叠的掌印,看着她雌穴上方那个最深的、最红的狼头印记——还有她雌穴里,缓缓流出来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白浊。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管理员,”她看着我,声音软软的,“你看,你的妻子,现在是营地的公共财产。她被全营地的人用过,身上盖满了章。”
“而你,”她说着,伸手,轻轻握住我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是这只公共财产的看门狗。”
“你看着你的妻子被所有人用,你却什么也做不了。你只能趴在家门口,等她回来,闻她身上的味道。”
“管理员,”她低下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射吧。”
“用你积攒了三个月的精液,射出来——证明你有多爱你的妻子。”
我看着她,看着那张艳丽的、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满身的掌印,看着她雌穴里流出来的白浊——
我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的热流,从我的小腹,猛地冲了上来。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闭上眼睛。
我的鸡巴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
我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喷得又高又远,溅在庄方宜的胸口、小腹、大腿上。
可是,射了一次,还没有停。
我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什么闸门,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十几股,几十股。
它们喷得到处都是——床上、她身上、墙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只濒死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的声响。
“管理员!”庄方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管理员,你怎么了!”
我听见她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庄方宜的脸,那些掌印,那些白浊,那把钥匙……它们都在旋转,旋转,旋转。
然后,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我昏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夜。
我醒来的时候,鼻尖先闻到的,是一股熟悉的、温热的、带着奶香的甜腻气息。
那是庄方宜的味道。
我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柔软的小腹。
我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膝枕上——庄方宜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