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那片海的另一边,在剑鸣峰宗主寝殿的深闺里,娘亲的身体正在干什么,我不用看也知道。
寝殿内未燃灯烛,唯我居所那头,尚余一豆摇曳的烛光。
月光从纱窗透进来,照在檀木大床上。
娘亲侧躺在锦被堆里,身上只裹了一层薄纱——说是裹,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薄纱是月白色的,半透明,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她胸前H罩杯的乳肉轮廓勾得一清二楚。
纱料太薄,两颗乳头撑起的凸点明晃晃地顶着纱面,绯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娘亲没有穿亵裤,下身光裸着,阴毛浓密地铺在小腹下,被淫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她的腿大张着,一只脚蹬在床沿,另一只蜷在身侧,膝盖微微打颤。
娘亲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
不是一根——是三根。
食指和中指没入穴口,无名指也跟着挤进去,三根手指一起在里面搅,搅出了满手的黏液。
她的淫水太多,顺着指缝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身下的锦被上,已经把被面洇湿了好大一片。
可她不够。
不够。
手指再长也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热,够不到最里面那个让自己发疯的地方。
娘亲把手指抽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黏丝一样挂在她指尖和穴口之间。
娘亲翻身去摸床头的储物袋。
袋口一开,她先拽出来的是一根玉势——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阳具的形状,粗度大约只有我的一半。
娘亲把它塞进去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穴口被撑开,玉势一寸寸没入,凉意激得她小腹一缩。
她咬着嘴唇,握着玉势的尾端开始抽插,进进出出,插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可是越插娘亲的眉头皱得越紧。
凉。
不够。
玉是死的,不会跳,不会胀,不会在她里面烫得像要化掉。
娘亲把玉势抽出来,丢在一边,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拿出来的东西更多——一根带凸棱的木杵,一颗串珠,还有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把木杵塞进去,凸棱刮过肉壁时娘亲仰头叫了一声,可插了十几下又觉得不够。
她把木杵抽出来换上串珠,一颗两颗三颗塞进去,穴口被珠子撑得一缩一缩,拔出来时珠子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淫水喷了她一手。
娘亲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满足。
她想塞银针的时候,手忽然停住了。
银针是凉的。细。尖。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娘亲把所有东西都扫到床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发颤。
月光照在娘亲身上,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情欲浇铸的玉像——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里全是汗,乳头翘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大腿内侧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
娘亲的手指重新回到穴里,四根一起塞进去,拇指揉着阴蒂,揉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发亮。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嘴里开始漏出声音——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的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被喉咙里的呜咽吞掉一半。
“玄……玄……玄儿……”
娘亲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我的味道——几天了,味道淡了很多。
可她还是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只有枕芯里干花的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