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了?他竟然要直接住进本座的洞府?!……也好,距离越近,本座便越能寻到他的破绽!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么!’
沈清漪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颤声道:
“贱妾……贱妾明白……贱妾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哈哈,好一条卧薪尝胆的冰山美女犬。”
苏墨心中暗笑,抽回手指,顺手在沈清漪那张满是红印的俏脸上面无面情地拍了拍。
他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忽然站起身,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卧室一侧那扇巨大的、散发着淡淡灵香的雪丝楠木衣橱。
“砰。”
衣橱的雕花大门被苏墨粗暴地一把拉开。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冰莲冷香、处女体香以及淡淡草药清气的幽香扑面而来,熏得苏墨精神一振。
这衣橱极大,里面布置了缩地成寸的小阵法,整整齐齐地悬挂并折叠着沈清漪这么多年来所有的衣物。
作为太华剑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修仙界无数男修梦寐以违的“高岭之花”,沈清漪平日里一向以清冷、端庄、一丝不苟的仙子形象示人,而这个衣橱,便是她隐藏在最深处的少女闺房。
苏墨冷笑一声,大手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翻弄、抓取。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套太华剑宗的核心弟子法袍。
这些法袍皆是由九天云锦配合避尘砂织就,色泽呈极淡的月白与天青。
领口与袖口处皆用亮银色的天蚕丝线绣着繁复的聚灵剑纹,裙摆极长,垂感极佳。
苏墨用手抓起一件,入手触感温凉如玉,滑腻无比,可以想象平日里沈清漪穿着它们时,是何等的心如止水、高高在上。
而法袍之下,则是她私下里穿的常服。
有大片如火如荼的“绯罗惊鸿裙”,裙身薄如蝉翼,下摆开叉极高,隐隐能让人联想到她那双修长笔挺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模样;也有素雅到了极致的“寒山翠微衫”,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绿意的纱衣,轻飘飘的,只需轻轻一扯便会碎成片缕。
更有一些极其精细、只有在极寒之地闭关时才会穿的“雪蚕绒袄”,洁白无瑕,领口镶嵌着一圈雪狐灵兽的软毛,看起来高贵而纯洁。
然而,最让苏墨眼神发暗、嘴唇发干的,还是衣橱最深处、用一方百年檀木盒子精致盛放着的内衣。
苏墨毫不客气地一掌拍碎了木盒上的禁制,将里面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抓了出来。
那是一大叠样式各异、香气扑鼻的肚兜与亵裤!
有纯白色的丝质肚兜,上面用素色丝线极其内敛地绣着一朵并蒂莲,那是沈清漪未破身前、象征着纯洁无瑕的执念;也有淡粉色的抹胸,绸缎的料子极软,边缘甚至还带着一抹长期贴合她乳房而留下的淡淡奶香。
更让苏墨啧啧称奇的,是几条窄小到了极致、用几乎透明的冰绡裁剪而成的亵裤。
这些亵裤由于料子太薄,放在手上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掌纹,裤裆处更是用最顶级的软缎加厚,可以想象,当沈清漪动情流水时,那些晶莹的秘水是如何将这名贵的冰绡浸透、打湿的。
苏墨随手抓起一件沾染着她体香的月白抹胸,粗暴地塞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随后转过身,将那件抹胸戏谑地扔到了沈清漪那张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上。
“啧啧,师姐平日里穿得仙风道骨,没想到这私密处的衣物,竟然一个比一个精细、一个比一个撩人啊。”
苏墨走回床边,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那抹死死压抑的屈辱与愤怒,恶劣地笑道:
“来,贱妾,给主人穿衣服。今天……主人要你穿上最薄的那件红裙,里面……什么都不准穿。”
沈清漪看着头顶那件带着自己体香、此刻却被恶魔用来羞辱自己的抹胸,贝齿将下唇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心中的杀意几欲冲破天灵盖,可她最终还是闭上眼,把所有的恨意埋入最深处,颤抖着伸出玉臂,顺从地去够那件衣服。
“是……贱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