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天靠着这两个母狗的极力维护,强行要到了一个名额,但姬雪那个女人显然不是省油的灯。
三日后的实战检验,他如果拿不出真本事,那在化神期大能的眼皮子底下绝对无法蒙混过关。
“实战检验……确实有点麻烦啊。”
苏墨自言自语着,目光突然落在了正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位仙子身上。
刹那间,一个荒诞,病态却又让他热血沸腾的恶趣味,在苏墨脑海中升腾而起。
他猛地一缩脚,将两人从嘴里踢开。林清寒和沈清漪有些茫然和惊恐地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主人。
“主人……是寒奴伺候得不好吗?”
“不,”苏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老子是在想,既然要迎接三天后的实战,老子正好缺两个喂招的对手。接下来的三天,就由你们两个来当我的陪练。”
听到只是当陪练,两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彻底吐出来,苏墨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她们打入了更深层的耻辱深渊。
“不过,既然是陪练,自然不能穿着这身碍事的道袍。”
苏墨伸出手指,轻挑地勾起沈清漪的下巴,眼中满是玩弄的笑意:
“我要你们两个现在就把衣服全部脱光。在这阁楼里,一丝不挂地拿着你们的本命飞剑,跟老子对练!”
“啊?!”
两女如遭雷击,脸色在刹那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鲜血来。
让她们脱光了在床上侍奉,她们好歹能把那当成是私密处的沉沦。
可现在,这个淫魔竟然要求她们赤身裸体地挥舞宗门圣洁的剑法,去跟他进行实战陪练?!
一想到自己要光着身子,在激烈的腾挪转移中对男人暴露出所有的私密部位,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强暴。
而苏墨看着她们那惊慌失措、羞愤交加的模样,脑海中早已经浮现出了那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两个平日里被无数正道弟子奉为神明的高傲剑仙少女,此刻却不得不剥光所有的衣物。
她们那两具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偏偏手中还要握着寒光凛凛的绝世宝剑,眼神凌厉、攻势凶猛地朝他刺来。
在那种极具破坏力的剑招和剧烈的动作下,她们胸前那一对平时藏在保守道袍下的乳房,绝对会随着每一个刺击,每一次后跳而疯狂地上下剧烈甩动,颤颤巍巍地掀起汹涌的乳浪吧?
还有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间私密,也会在她们腾空跃起、劈砍出剑的瞬间,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将那些刚刚被他玩弄出来的泥泞春水,随着剑风一起在空中挥洒……
这种将正道最神圣的修仙剑术,与最下贱,最毫无遮掩的赤裸肉体完美融合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苏墨体内的魔功开始疯狂地躁动起来。
“怎么?寒奴,漪奴,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苏墨的眼神骤然转冷,身上筑基圆满的灵压瞬间张开,指尖隐隐泛起奴印的黑芒:
“老子的命令,你们也敢迟疑?还不快给老子把剑拔出来,光着身子动起来!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太华剑宗的无上剑道,在你们这两具肉体上施展出来,到底是个什么风情!”
“主人息怒!寒奴绝无违逆之心!”
“求主人别催动奴印……漪奴脱,漪奴这就脱!”
看到苏墨指尖泛起的诡异黑芒,林清寒与沈清漪吓得魂飞魄散,刚刚升起的那一丝羞耻抗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然而,苏墨看着她们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刚迟疑的那一瞬,老子心里可不痛快。”苏墨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少女,恶趣味十足地挑了挑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端着仙子的架子,那本主人今天就换个地方。回字型的听潮阁密室太闷了,随我到外面的演武广场去练!”
“去……去外面?!”
沈清漪娇躯剧烈一颤,一双美眸惊恐地睁大。
听潮阁的演武广场虽然处于主峰高处,周围有仙云缭绕,一般弟子没有传唤不得靠近。
但那毕竟是露天之所!哪怕开启了结界,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太华剑宗那浩瀚的苍穹与远处的几座剑峰。
在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之下,赤身裸体地舞剑娱主……
简直,太难受了啊!
“怎么?还要老子重复第三遍?”苏墨眼神一厉。
“不……寒奴不敢!寒奴遵命!”林清寒死死咬着下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