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住还在失神的沈清漪,两女带着无尽的绝望,卑躬屈膝地跟在苏墨身后,朝着殿外的演武广场走去。
推开殿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微风拂过听潮阁前的汉白玉广场,带起阵阵清凉的竹香。可这本该让人心旷神怡的仙家美景,在两女眼中却如同行刑的法场。
“脱。”
苏墨负手站在广场边缘,吐出了一个冰冷的字眼。
林清寒与沈清漪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屈辱。
在蔚蓝的天空下,在太华剑宗的列祖列宗见证下,她们颤抖着伸出玉手,将那圣洁的素白道袍一件件解开。
当最后一缕丝绸滑落,两具不着一缕、完美无瑕的少女肉体,彻底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修仙者的肌肤本就莹润如玉,在日光的暴晒下,更显得白得发亮,偏偏她们身上还残留着两周来被苏墨肆意把玩留下的红痕与青紫,在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邪与刺眼。
山风吹过,赤裸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女羞耻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住腿间的私密与胸前的饱满。
“把手放开!老子让你们遮了吗?”苏墨搬来一把太师椅坐下,冷哼道,“既然要陪练,总得先热热身。去,给老子先表演一套你们太华剑宗的剑舞。记住,要用尽全力,动静越大越好!”
两女咬碎了银牙,却只能顺从。她们心念一动,两柄寒光凛凛的本命飞剑嗖地破空而出,落入掌中。
下一刻,一幅让苏墨血脉偾张、荒诞至极的绝美画面正式拉开帷幕。
蓝天白云之下,两名一丝不挂的绝色剑仙,美眸含泪,却不得不咬着牙,展现出凌厉无比的剑意。
林清寒一记凌空飞跃,手中的紫郢剑带起漫天剑气。
随着她腾空,扭腰,劈砍的剧烈动作,胸前那一对平时藏在保守道袍下的硕大酥胸,失去了所有的束缚,随着剑招的变幻疯狂地上下左右剧烈甩动,颤颤巍巍地掀起汹涌无比的雪白乳浪!
每一次落地,那沉甸甸的玉乳都会因为惯性砸在肋骨上,荡漾出肉体波纹。
而沈清漪则一个贴地滑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汉白玉地面上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
在激烈的腾挪转移中,她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腿间私密完全暴露在苏墨的视野里,那处刚刚被魔功同化,还在微微痉挛的娇嫩花唇。
因为两周来的高强度双修,两女的私密处本就敏感。
此刻在阳光的暴晒和激烈的动作刺激下,那原本隐秘的泥泞春水,随着澎湃的剑风,化作点点晶莹的汁水。
在空中无情地挥洒开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一朵朵银靡的痕迹。
她们的眼神是那么的凌厉,剑招是那么的正气凛然,可她们的肉体却赤条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都在取悦着旁观的魔头。
这种神圣剑术与下贱肉体的极致碰撞,让坐在椅子上的苏墨,嘴角的邪笑怎么也藏不住了。
“好了,别舞了,来好好的教我。”
——
演武台上,苏墨手中握着一柄普通的灵剑,剑锋在半空中划出滞涩的弧度。
而在他身侧,林清寒与沈清漪两女赤身裸体。
“主人,心神要沉入剑脊,不要用灵力去强行牵引。”
林清寒赤足走近,她强压下双腿间那种深入骨髓的酸涩感,身体贴在苏墨的后背上。
她伸出那双本该握住传世名剑的玉手,覆在苏墨握剑的手背上,细腻的掌心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因为这种贴合,让两人之间的肌肤接触显得更加粘腻、下贱。
“不是这样劈砍,要用引字诀。”
沈清漪则跪在苏墨身前,她仰起那张清纯的脸,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动苏墨那因为握剑而暴起青筋的小臂,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剑意如水,您太急了。您看,就像漪奴这样……引导剑势汇入这处穴位。”
说着,沈清漪竟是不顾羞耻,主动将自己赤裸的胸脯贴向苏墨的腰侧,她胸前那对酥胸随之摇曳,那两点在冷风中硬挺的乳头,在苏墨的身上反复摩擦。
她们真的很认真,认真到甚至有些可怕。
林清寒一边引导着苏墨的剑路,一边在他耳边细致地讲解着太华剑宗的剑意。她那修长的玉颈因为说话的动作而显得修长而脆弱。
每一次演示剑法,那挺翘的臀瓣都会因为重心的偏移而展现出极致的曲线,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与仙子二字早已背道而驰。
“这处衔接要断,再起,起时要快,剑尖要颤……”
林清寒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纠正苏墨的姿势,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压在苏墨的背后,整个人几乎像是挂在苏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