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也当照看自身尺度。”
“执法庭借功过格覆刻人心之法,有违仁政。”
“心念属私域,公法不得窥探。”
齐鲁藩使将矛头对准覆刻,意在把功格定成侵犯。
他要把工具妖化,把程序说成不仁。
一旦口子开,执法庭的刀便会被掰弯。
“覆刻非窥私。”
“只在案牍之庭,只对涉案之人,只录为证。”
“启用覆刻须三印合署:御印、法印、工部印。”
“这是程序,不是窥私。”
张清源把条目摊开,让话术回归程序。
“程序谁掌?”
“落在你们手里。”
“你们想谁死就覆刻谁,证据岂不自成?”
齐鲁藩使抛出公信之问,不求讲理,只求摧毁信任。
公信一碎,法器即空。
“说到公信。”
“公信源于可查、可复、可追。”
“覆刻档目入太史院日籍,工部有备份,御史台常抽查。”
“任何人调档须出牒,三署并印。”
“三署彼此不隶属。”
“这叫相制。”
“若仍无公信。”
“那是另一个问题。”
“不是程序病,是人心抱团病。”
“抱团不在法庭,在藩府。”
张清源不替执法庭背锅,火直接掷回藩府。
把藩府的抱团定成利益同盟,这话打得实。
齐鲁藩使不再兜圈,改为直陈条件。
“停三年,九藩保秋征足额,边饷不误半日。”
“停非废,执法庭仍办案,但不得入藩。”
“功德堂可兑,但名单由礼部核。”
“朝廷与藩府各退一步。”
他把退让包装成共识,把控制权换成审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