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可入功籍司,但不主事。”
“设监察佐理一席,只有坐票,不押章。”
“押章仍在功籍司总座、执法庭法印、御印。”
“坐票只看程序,不做决定。”
张清源给了椅子,不给钥匙。
椅子好看,坐的人却抓不住权。
“藩军撤。”
齐鲁藩使环顾一圈,明白再咬只会逼成反侧。
先收兵,把压力从城墙上撤,再留力讨价。
这是他们的手艺,退一步取两个点。
“朝廷再议。”
“臣等退至外廷。”
藩使抱拳告退,后话留在门外,另寻路径加压。
这些路,从不在大殿上说清,它们在酒席、城门、仓廪里走。
对方退去,张清源不急散,会向百官,少情面,多命令。
“功籍司即日设立。”
“总座先由工部侍郎兼署。”
“礼部派两名监察佐理,不得增员。”
“执法庭选十六判正,分驻九藩八府。”
“每处判正配司吏六人,皆由中枢派遣。”
“功德堂章程换新章。”
“兑换所与功籍司并列,各司其章。”
“功券背书不得改作礼部朱批。”
“只认功籍司黑印。”
“百日竞功令立刻颁下。”
“九藩须十日内上报功目。”
“功目不可空泛,须有度量衡与账目。”
“逾期不报,视作拒签。”
“拒签则功券停兑,盐铁减供。”
一整套体系,三段式落地。
中枢立机构,程序写规矩,执行派人手,经济端立奖惩。
他把“法度”变回“筐”,把“人心”丢进“筐”里。
“陛下。”
“臣请今日再立一条。”
“功席。”
他抬眼,首次不再对藩使,而是对皇座讲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