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用一条新制,拆旧科举的天花板,抬起功格的楼板。
这是后路,不是眼前的火;不铺路,便会重回今日。
“功席何意?”
李清婉发问,不问感受,只问定义。
她懂制度要先定名,她给了入口。
“功席替旧籍贯。”
“功值达标者,入功席。”
“功席分九等,按功目总量与难度而定。”
“可入仕、入商、入兵、入学。”
“入仕不经乡试,直取。”
“入兵不看门第,直授军阶。”
“入学不走门馆,直入太学分院。”
“三年一评期。”
“降等有罚,升等有奖。”
“礼部仍掌科举,科举不废。”
“另开功席之路,在科举之外。”
“这是第二条道。”
“让功德真成阶层跃迁之门。”
此条一立,旧士林要跳脚,世家会龇牙,礼部也要痒。
不过他把礼部仍留在科举里,没有一刀切,给了活口。
目的不是斩尽旧人,而是窄旧路,宽新路。
“准。”
李清婉只吐一字,不给人情,只给制度之牙。
她不再需要被劝,也不必被安抚;角色已由抱负者转为规矩者。
关注利害与代价,不再问体面。
“臣再请。”
“功德堂财源转入公库,不再由临时库管。”
“功券有投机风险,需设功券市。”
“功券市由工部、户部共建。”
“设涨跌停,设质押上限,立坐庄禁令。”
“敢坐庄者,执法庭立案,覆刻入庭。”
这把功券从人情票据,变成一套有监管的金融票据。
有价格,也有监管与惩罚,还有流动性。
把规则补齐,把人性套上笼头。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