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身,腰间的短剑瞬间出鞘。
四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苏姑娘,二皇子有请。”
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轻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还是追来了。
她握紧短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不去!”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说着,抽出腰间的弯刀,朝着她扑了过来。
苏轻晚虽是女子,剑法却不弱,可连日来的奔波和绝情丹的反噬早已耗空了她的力气。
她咬紧牙关,勉强接了几招,却渐渐力不从心。
“你们是二皇子的人?”
她喘着气,剑锋颤抖。
“他派你们来,就是为了杀我?”
“杀你?太便宜你了。”
另一个黑衣人冷笑。
“二皇子说了,要让你尝尝背叛的滋味。”
刀光剑影中,苏轻晚的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她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到残破的庙墙,退无可退。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对着她猛地撒出一阵白雾!
“不好!”
苏轻晚连忙屏住呼吸,却还是吸入了一丝。
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袭来,手中的短剑“哐当”落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黑衣人狞笑着走来,嘴里说着“带回去给二皇子发落”。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苏轻晚的脑海里闪过的,竟是梁安饮下银耳羹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马蹄声再次响起,载着昏迷的苏轻晚,朝着与梁安营地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荒庙里,只剩下那匹无主的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对着空****的前路嘶鸣。
苏轻晚被劫走了,像一片被狂风卷走的落叶,坠入了未知的深渊。
……
二皇子殿内,酒气与怒火交织成令人窒息的漩涡。
姜泽宇将酒坛狠狠砸在地上,陶片混着酒液溅得到处都是,他猩红着眼睛揪住身边侍从的衣领,把人往柱子上猛撞。
“废物!都是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还丢了兵符!”
“办的叫什么事,都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