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带人将其擒获后简单审讯,他们自称是前朝宰相司马逸的手下。”
“几十个人,敢夜袭御林军?”
姜太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司马逸的胆子,倒是比朕想的大。”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犯人面前,那犯人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
“朕亲自审。”
姜太初对身后的侍卫抬了抬下巴。
“把刑具备好。”
侍卫很快搬来刑具烧得通红的烙铁、带倒刺的皮鞭、装满冰水的铜桶,件件都透着森然寒意。
刑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犯人们的哭声此起彼伏。
“皇上饶命啊!我们是被冤枉的!”
“冤枉?”
姜太初冷笑一声,捏住那名犯人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夜袭御林军?”
犯人眼中满是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我们是司马逸大人的人!是来为前朝报仇的!”
“报仇?”
姜太初松开手,绕着刑架踱步。
“御林军营地守卫森严,你们不去刺杀朕,反倒去袭营,未免太荒唐了。”
他突然停在一名中年犯人面前。
“朕再问一遍,你们的目标是谁?”
那中年犯人身体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们知道大皇子殿下在营地,是来刺杀他的!”
“司马逸大人说,大皇子是前朝的叛徒,要先除了他!”
“刺杀姜逸仙?”
姜太初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他早听闻大皇子与前朝旧部往来密切。
甚至有传言说大皇子暗中庇护过司马逸的手下,如今这些“余孽”却要刺杀大皇子,这其中的矛盾,让他不得不怀疑。
梁安站在原地,听到这话心中暗自赞叹。
姜逸仙的安排果然缜密,让这些人将目标指向自己,既撇清了与前朝余孽的关系,又能让父皇对“余孽”的威胁更加忌惮。
可谓一举两得。
只是这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一派胡言!”
姜太初显然也不信,他对侍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