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刑!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朕的刑具硬!”
侍卫拿起带倒刺的皮鞭,朝着那名中年犯人狠狠抽去。
“啪”的一声脆响,犯人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抽破,鲜血渗了出来。
犯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
“说不说?!”
姜太初厉声喝问。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中年犯人很快就没了力气,瘫在刑架上,喘着粗气喊道。
“我说!我说!我们不是前朝余孽!”
“是、是被人逼的!是来假扮余孽的!”
“假扮?”
姜太初眼中闪过一丝震怒。
“是谁逼你们的?为何要假扮余孽?”
其他犯人见有人招了,也纷纷哭喊起来。
“我们是被抓来的!”
“只要我们反抗,就杀了我们的家室。”
“是谁抓的你们?!”
姜太初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怒火。
有人竟敢在他眼皮底下玩弄权术,用假余孽欺瞒他,这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
犯人们却突然沉默了,一个个低着头,嘴唇哆嗦着,却没人敢再说话。
显然,控制他们家人的人,用更可怕的威胁堵住了他们的嘴。
“不说?”
姜太初冷笑。
“继续上刑!朕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侍卫刚要拿起烙铁,异变陡生——一名犯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身体抽搐着,头一歪,没了气息。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犯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短短片刻,刑架上的几十人竟全部口吐黑血,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
姜太初震惊地后退一步,侍卫连忙上前检查,随后跪地禀报。
“皇上,他们、他们是毒性发作,已经死了!”
梁安瞳孔骤缩——是姜逸仙!
他早就给这些人下了毒,一旦有人要招供,就会触发毒性,让他们死无对证!
这样一来,所有线索都断了,父皇就算怀疑,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暮雨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她终于明白,这场“夜袭”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而这些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