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扑灭后,奶娘抱着的“太子”,与之前的模样竟有细微差别。
之前小月看到他时,那惊恐的反应、哭喊的“假的”,此刻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难道……说书人暗指的,就是姜逸仙?
“客官,您的酱牛肉和烧酒来了。”
店小二端着托盘走来,打断了梁安的思绪。
他放下酒菜,见梁安盯着说书先生的方向,脸色变了变,连忙压低声音。
“客官,您别听他们瞎议论,都是些没影的谣言。”
梁安抬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刚才他们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的脸瞬间白了,左右看了看,凑到梁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客官,这话可不敢乱说。当年太子殿下出生,东宫确实走了水,后来就有传言说,火海里换了人。”
“可这都是民间瞎猜,没凭没据,朝廷也下了令,谁再提就按谋逆罪处置……您可千万别往外说!”
梁安的心沉了下去。
若传言是真,那现在的姜逸仙,根本就是个替身?
可他为何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
皇上知道吗?
小月的惊恐,奶娘的失踪,那块相似的玉佩……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交织,让他越发觉得姜逸仙的身份迷雾重重。
“对了客官,您这是要往哪儿去啊?”
店小二见他沉默,连忙转移话题,顺手给酒杯满上酒。
“秦皇岛。”
梁安随口答道。
“秦皇岛?”
店小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脸上满是震惊。
“客官,您可别去!去秦皇岛的官道早就封了!”
“封了?为何?”
梁安皱眉。
“桃花汛啊!”
店小二叹了口气。
“钱塘江这几日汛期提前,江水漫过堤岸,把去秦皇岛的路全淹了!”
“现在到处都是从秦皇岛逃出来的难民,听说不少人还没逃出来就被洪水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