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儿站在屋门前,用丝帕擦拭面颊上的泪。
“殿下还要做什么?”
她小声啜泣,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衬得她肌肤更白。
“咱们的孩子没了,我心里也很难受,可我生怕我继续待在盛京惹你更伤心,故而才决定去济州。”
回来这么久,李承砚终于开口同她解释。
“真的?”
阮莞儿神色怔住,万万没想到李承砚去济州不是抛弃她,而是想让她好好休养身子。
李承砚点头,眼中布满情意:“本王何时骗过莞儿?”
“殿下——”
误会得以解开,阮莞儿扑入他怀里,用力吸吮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是本王的错,本王没能护住你和孩子。”
想到这个,李承砚心里一片苦涩。
即便如今秦思薇怀了他的孩子,也不及阮莞儿怀有身孕来得让他高兴。
“不,是莞儿错怪了殿下...”
阮莞儿伸出手,指尖覆上他唇瓣,眼神里带着心疼。
李承砚猛然将她指尖攥入掌心,头微微侧着朝她低下来,再也抑制不住这连日来的思念。
自去年阮莞儿怀有身孕后,俩人就没再这般亲密过,此刻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袭上心头,俩人身子都起了兴致。
李承砚握紧她腰肢,将人抱起来放至榻上,她发髻上的鲜花洒落在榻上,床笫摇晃间,她青丝滑落至肩头上。
李承砚将那些青丝轻轻拨开,薄唇落到她肩头上,脖颈上和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皮肤白皙,与他行事后,身上各处都透着淡淡的粉红。
即便是隔了这么久,李承砚依旧对她爱不释手。
俩人耳鬓厮磨至午后,阮莞儿方提醒他自己得回未央宫了,这个时辰她也该午歇起来了。
李承砚还在她身上各处吻着,听她这么说终于恋恋不舍松手,仔细替她穿好衣裙和鞋履。
阮莞儿这段日子以来的空虚被他填满,此刻心里乐开了花儿,眼中也有了生机。
只是见到床榻上散落的鲜花,她抿抿唇,有些犯难。
“梳发髻我便不会了。”
李承砚也犯难。
“不打紧,我遮住面颊悄悄回去便好。”
好在阮莞儿的披风有帽子,她将帽子戴好,低下头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