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更衣室,换上一袭开衩极高、将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清凉翠绿长裙,饱满的红唇抹上艳光四射的正红色。
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简直是一颗成熟欲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毒苹果,魔鬼般的火辣身材只需一个眼神便能轻而易举地将男人的三魂七魄勾去。
我脚踩着十厘米尖锐得犹如凶器的细高跟鞋,扭动着杨柳细腰、风姿绰约地迈步走到祁君宴的专属雅座前。
他斜靠在皮沙发上品着威士忌,听到高跟鞋声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朝我望来。
我顺势执起水晶酒杯,纤白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理成章地勾住他的肩膀,丰满温热的胸口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娇声道,“单独为您煮一次清茶是五万块,至于陪这位大少爷开怀痛饮喝酒作乐,那可是得另算价钱的哦。”
祁君宴冷峻的面庞上浮起一抹讥诮的薄笑,嗤之以鼻道,“你这个女人,倒是一如既往的贪婪,还真是个无时无刻不在趁火打劫的极品妖精。”
我妖媚地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故意吐气如兰地威胁道,“祁总要是觉得肉疼不肯给钱,那小女子只好抽空去找您的未婚妻温小姐好好喝杯茶、聊聊您的风流韵事了……”
尾音故意拉得极长且微微上扬,赤裸裸的威胁里夹杂着勾人魂魄的妖娆诱惑。
祁君宴那双狭长的眼眸瞬间泛起寒芒,冰冷刺骨的视线像刀子一般死死刮在我白皙精致、隐约可见性感锁骨的肌肤上。
“这已经是你不知死活第二次开口威胁我了。”
“祁总这话可就冤枉我了,这分明是您大发慈悲,给了我第二次发家致富威胁您的绝佳机会呀。”
我像只修炼成精的妖娆狐狸般巧笑倩兮,乖巧而顺从地一把端起了面前摆着的满杯烈酒。
“好啊,既然你这么爱钱,今天只要你当场连干一瓶烈酒,我赏你十万;要是能一口气吹完十瓶,当场就是二十万,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富贵命消受了。”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深知上回在洗手间里自己狠狠落了这位大少爷的面子,他今晚摆明了是带着满腔报复欲、故意设局来整我的。
不过老娘今非昔比,为了白花花的巨额钞票,根本没带怕的。
再说了,财神爷亲自上门送钱解围,这世上谁会跟大把的钞票过不去呢?
我豪气干云地冷笑一声,抓起酒瓶二话不说,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当场硬生生活生生地连着吹完十瓶烈性高度白酒。
“如此豪饮,不知祁先生今晚可曾稍稍消了心头之气?”我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呼吸急促地娇喘道。
一张冰冷刺骨的黑色银行卡带着羞辱的力道啪嗒一声狠狠拍在我的脸上。
“二十万买你的闭口费,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
我毫不动怒地巧笑嫣然,纤纤玉指一把将卡从脸上抓下来揣进胸口,“多谢祁总赏赐的大笔医疗费。”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名贵衬衫的领口,斯文禁欲的面具下骤然撕裂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凶光。
我那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还没来得及稳住,整个人便被他一把狠狠拽过,身不由己地双膝发软跪趴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茶几前。
翠绿的紧身长裙由于这个前倾的姿势被高高扯起,将我堪称魔鬼般浮凸有致的浑圆曲线与盈盈一握的纤腰暴露得淋漓尽致。
他居高临下地掐住我纤细脆弱的后颈,强迫我仰起沾染着酒气与水雾的绝美脸庞。
“温荼,你不是向来挺有骨气的吗?现在怎么跟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跪在老子脚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