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快看,那不是陈家的管事吗?”
“旁边那个是史家的胖管事吧?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还光着身子,啧啧,真是丢人现眼啊!”
有人眼尖,看到了两人脖子上挂着的木牌。
“快看,他们脖子上还有字呢!”
一个识字的凑近了些,大声念了出来:“陈家的写着……趁、火、打、劫?”
“哈哈哈,趁火打劫?活该被打!”
“另一个呢?另一个写着什么?”
“史家的写着……卑、鄙、无、耻!”
“噗——卑鄙无耻!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嘲讽声此起彼伏。
“这俩人是去武家干什么坏事了吧?”
“肯定是!没看牌子上写的吗?趁火打劫,卑鄙无耻!”
“听说武家换了个赘婿当家,手段厉害得很,把老掌柜都送官了。”
“看来是真的,这陈家和史家想去占便宜,结果踢到铁板了!”
“这下好了,脸都丢尽了!”
“可不是嘛,光着屁股挂牌子游街,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两个管事被众人指指点点,羞辱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用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洪叔连滚带爬地回到了陆家,将武家的遭遇添油加醋地禀报给了柳如烟。
柳如烟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将手边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那个陆准,他以为他是谁?敢这么对我陆家的人!”
“还有那个贱蹄子武月晴,肯定也是她撺掇的!”
洪叔问道:“那现在咋办啊?”
柳如烟沉吟片刻,说道:“先别管,陈家跟史家都不是好惹的,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另一边,陈家和史家的管事被扒光扔在大街上的消息,也以更快的速度传回了各自的府邸。
陈静远听完下人的回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玉石把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史耀祖更是暴跳如雷,将桌子拍得震天响,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史家在永宁县立足百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陆准!我必让你不得好死!”
当天傍晚,永福楼,雅间之内。
陈静远和史耀祖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酒菜,两人却都无心动筷。